这两个丫头派头好大啊!
竟然还请了苦力给般行李?牛啊!
肖红玉麻利地从床上站起来,扯了扯t恤,站好,很友善地向两位同居同学点点头,笑着说:
“你们也是住在这个房间的吗?你们好,我叫肖红玉,美术系的。”
“切”
两个女孩子冷冷地瞟了一眼肖红玉,都十分傲慢地抬高下巴,直接将肖红玉的主动搭讪给忽略了。
“晓晨,你想睡哪张床啊?”
芳泽大小姐俯瞰了一遍四张床。
肖红玉就纳闷了。
这还有什么好选的,她和蓝海心已经选了各自的床,只剩下两张床了。
选什么?
晓晨挑挑眉骨,手指往蓝海心选的床铺一指,“芳泽,我喜欢那张床。”
芳泽龇牙一笑,点点头,
“很好,我正好喜欢你对面那张床,我就睡那张。”
说着“那张”二字,芳泽将她的纤纤细指,朝肖红玉的床位那么一指。
(⊙_⊙)肖红玉再次震惊。
她、她、她没有幻听吧?
她也没有变成空气吧?
她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张床前面,她们竟然可以无视?
“晓晨,你还不把你选的那张床给清理干净?你没看到上面布满了垃圾吗?”
芳泽若有所指地看了看蓝海心的行李。
“对啊,我是该把没必要的垃圾都丢掉。”
叫晓晨的女生说着,蹬蹬蹬几步走到了蓝海心选好的床前,在肖红玉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抓起来蓝海心的东西,劈里啪啦全都扔到了地上。
“啊!你干什么啊!你怎么可以乱扔别人的东西?这是海心的床,别人占好的床你凭什么再来捣乱?”
肖红玉赶忙跑过去,拦着晓晨。
芳泽趁着这个空,一紧阔步走到肖红玉的床前,将肖红玉的衣服啊小物品啊全都抓起来往窗口外面丢。
肖红玉大惊,背腹受敌,赶紧又转身,去拦着芳泽。
“你干什么啊,你为什么丢我的东西啊,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啊,你好好的丢我东西干什么?”
肖红玉比芳泽矮一截,胳膊也没有人家的长,她跳起来拦着,芳泽依旧可以轻松就将她的东西丢给丢得到处都是。
芳泽一甩胳膊,将肖红玉甩到一边,竖起眉毛,凶巴巴地说:
“告诉你乡下人!这张床,本小姐要了!你去门口那张床去!”
“明明是我先来的,我先选的床……”
“那我不管,我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受过委屈,给你五百块钱安抚费,你给我滚一边去!”
“什么五百块钱啊,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啊,我就非要住我这张床!”
肖红玉倔强地站在芳泽跟前。
芳泽冷冷一笑,眯了眯眼睛,突然一扬手,“啪!”一下,朝着肖红玉的胳膊猛地打了一巴掌,然后动作利索地踹出去一脚,踹到了肖红玉侧腰,将肖红玉给踹出去好几米远。
芳泽冷冷一笑,眯了眯眼睛,突然一扬手,“啪!”一下,朝着肖红玉的胳膊猛地打了一巴掌,然后动作利索地踹出去一脚,踹到了肖红玉侧腰,将肖红玉给踹出去好几米远。
“啊……”
肖红玉哀叫一声,踉跄着趴在那边的桌子上。
从芳泽踹人的动作上来看,她以往经常踹人,都揣得熟练极了。
“这下子你老实了吧?还有敢和我廖芳泽抢东西的不怕死的人?哈哈哈哈……”
晓晨也掐着腰,一脸傲慢,“咯咯咯,太帅了,芳泽,这种穷乡巴佬,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陈默天挑挑眉骨,依旧装得很像,“父亲,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不论怎么样,您都不能拿芬芬动刀。”
“呵呵,好啊,孩子,这就全看你了。你一起和两个女人订婚,这将是多么轰动的事情啊,让这两个儿媳妇都给我努力了,看看谁先怀上孕。”
陈默天的脸黑透了,转身就走了出去。
十天后,陈默天和两个女人订婚。
这个消息,势必轰动全球。
有钱有权的男人,同时和两个女人订婚……这也是很牛叉的事情了。
关键是,这两个女人,还都不是寻常家的女孩儿。
由此可以看出,陈默天的个性魅力多么强大。
天一集团总裁办公室。
陈默天清退了所有人,独自立在落地窗前,眯着眼睛,思索着。
久久不语。
康仔被喊进来干陪着少爷,也陪了半个多小时了,康仔偷偷瞄了一眼少爷,暗暗叹息。
哎哟喂,少爷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把俺弄来,却一个字不说,这让人好心焦的啊。
“唉……”
许久,陈默天才轻轻叹息一声。
仍旧背对着康仔,说,“十天后的订婚……势必有媒体来采访……”
康仔马上对着某人清逸的背影使劲点头,“嗯嗯,是的是的。”
少爷,您到底想要说什么捏?请明示,好不?
“我希望,这次订婚的消息,被封锁得小小的,最好,订婚之前,不做任何宣传。
订婚之后第二天,就撤去所有的有关报道。”
“啊?”(⊙_⊙)康仔一脸苦逼相,拉腔哀怨地说:
“少爷,您没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啊?天一集团老总订婚,而且又是和两个名媛同时订婚,这么轰动的消息,怎么可能被封住?”
据猜测,订婚前后一个月都别想消停,各大媒体的重要篇幅还是以这件婚事为主。
黑道帝王、大资本家的订婚……又是挑战婚姻法的订婚方式……最是让老百姓津津乐道了。
现在的媒体全都是投其所好。
陈默天冷峻地转身,犀利的眸子盯着康仔:
“不管花费多少钱,不管做多少工作,必须按这样去做!”
康仔浑身抖了抖,声音里都带着泪花了,“知道了……少爷……”
待康仔走出去,陈默天那才叹息着,重重地栽进老板椅。
他不怕死,不怕血雨腥风的战斗,不怕商界尔虞我诈,连朱莉安娜这种暴戾跋扈的女人他也不怕……
他就怕……订婚这件事,让肖红玉受伤。
那种单纯的小生物,一旦对谁绝望了,再想挽回她的心,可就难了。
一想到肖红玉,陈默天顿时愁绪万千,他闭上眼睛,用手用力地揉着他的脸。
唉,愁死了啊……怎么才能够让红玉不知道他订婚这件事呢?
用什么法子呢?
谁现在能够给他支出来一个妙招,他当场就拍给他一千万。
其实和谁订婚,又弄出来多么大的动静,这些,他陈默天才不会在意。
他从小就是个出名的冷漠坯子,任谁说他什么,如何看待他,他从来不会放在心里。
仿佛他的心,就是一块冰。
他现在反复的踌躇……不为别的,只为肖红玉!
那个小丫头……是个晶莹剔透的水晶……伤不得啊。
十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