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人干脆将小手抚摸到金勋的胸膛上,眯着狐狸眼,呵呵笑着说:
“金少,上次宴会你还说要请我跳舞呢,哪一天兑现啊?”
金勋的脸,一下子又红又黑了!
红,是因为他一想到肖红玉就在旁边,他就心虚了,他就慌张了,他就焦急了。
天哪,他可不能在红玉面前,显得那么放荡多情。
这是追女孩子的死穴啊!
尤其是他现在如此在意肖红玉,他才不敢冒任何险。
他的脸黑了,那是因为,他对于这个唐突的女人的动作十分不满!
十分气愤!
十分暴怒!
你算个球球啊,你竟然敢随意抚摸我身体!
靠了!以为本少爷是任何人都可以摸的吗?
啪!!
金勋毫不犹豫地一把打下去了女人的手,那声音,十分清脆。
打得女人的小手,刺刺地发疼!
几分惊愕,几分恐惧,浮在女人的脸上。
两个女人都被金勋瞬间就拉长的脸色,给吓着了。
不都传说,金少特别的贪玩吗?
尤其是玩女人方面,可以说是处处留情!
为什么今天……变得这么排斥女人了?
金勋阴着脸,压低声音,忍着将要喷薄的怒火,说,
“二位女士注意下分寸。我现在没心情说话,你们先自便吧。”
这在社交场合,说着话,已经算是很重很重的逐客令了。
那意思就是说:
你们二位谈话,我听着很烦,不想再和你们说话了,你们快点滚!
两个女人脸上都迅速划过一份吃惊,还有一份懊恼。
“金少……为什么突然这样……”
那个挺胸的女人,以为给男人撒撒娇,发发嗲一定管用,于是就拖着金勋的胳膊,摇晃着,故意将自己的胸往金勋的胳膊上蹭。
金勋气得真想当场就打人!
如果肖红玉不在这里,他绝对会把这两只惹人厌的母苍蝇给丢进大海里喂了鱼!
靠了,这叫什么事啊,当着他的肖红玉,他这样被女人缠着,不是比默天更丢脸?
一看就是花花大少爷的做派嘛!
金勋正要将胸大的那个女人一把甩出去,恰在这时,肖红玉和白莎莉转过来了身子。
在嘈杂的环境里,在轻音乐的流淌中,在大海的波浪声中,还真的没法注意到金勋和这两个女人的说话。
只不过,一转脸,就看到了金勋和两个妖媚的小姐簇拥着,其中一个,还那么亲密地拖着金勋的胳膊晃着,汗死,她的丰硕的胸,完全贴到了金勋的胳膊上了。
肖红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缩了缩脖子。
“是啊,很美。知道吗,我原来从来发现不了哪里的风景很美,可是很奇怪,和你在一起,我就会受到你的影响,觉得仔细一看,哪里都很美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金勋就低着头,红艳艳的嘴唇几乎抵到了肖红玉的白玉额头上,他说到最后的“为什么”几个字时,一口口的热气都喷到了肖红玉的脸上,让肖红玉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浑身都有些拘束。
哎呀呀,这个金少爷啊,总是这样腻腻歪歪的,动不动就拿她的手,动不动就搂她的腰,还动不动就说这样子暧昧的话。
肖红玉咬了咬嘴唇,有些害羞,说,“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呵呵,那是因为啊,有了你,我就觉得周围一切都是美好的了。全都是因为你啊。如果没有你,我觉得我的世界只剩下数九寒天、漫天大雪了。”
肖红玉被金勋说来就来的热烈烈的甜蜜话给说得有些发慌,正不知道该说什么,金勋接着撒娇:
“我不管啊,红玉,反正你不能抛弃我,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就只能等死了。你忍心将一个可怜的男人,独自丢在寒冷无比的大雪地里吗?”
肖红玉瞠目结舌。(⊙_⊙)
说得……这么严重啊?
“呵呵,阿勋啊,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文艺性了?听不懂,呵呵,我听不懂。”
装傻呗,也只能这样了。
听着这样子的情话,太肉麻了。
白莎莉在旁边也忍不住乱抽嘴角。
靠了,太让人佩服了!
金少爷果然与众不同,说起那么甜蜜蜜的情话来,脸都不带红的,张口就来。
汗死,不晓得这个小子过去哄死过多少女孩子呢。
“喂,你们俩啊,要不要这么烦人啊,你们俩像是一个人似的,搂得那么紧,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这算什么事啊,真讨厌。早知道你们俩这样子,我就不来了,咱真受不了这种凉板凳气。”
“喂,你们俩啊,要不要这么烦人啊,你们俩像是一个人似的,搂得那么紧,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这算什么事啊,真讨厌。早知道你们俩这样子,我就不来了,咱真受不了这种凉板凳气。”
白莎莉也看出来了肖红玉的为难,红玉心软又心善,既不想伤了金少爷的自尊心,又不乐意被金少爷这样搂着腻着。红玉一定难受极了。
那么,也只好她这个好姐妹出来帮她解围了。
肖红玉一听白莎莉这样说,大大松了一口气,马上从金勋的怀里挣脱开,抱住了白莎莉的胳膊,
摇晃着,求,“哎呀呀,对不起啦,光看大海了,把你给忽略了,对不起啊。你别生气啊,别生气。”
白莎莉迅速朝着肖红玉挤了挤眼。
肖红玉背对着金勋,抿唇偷笑了下。
多亏有白莎莉在这里,否则她真的面对金勋说风就雨的热情,不知所措。
怎么说,人家金少爷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不说别的,仅仅是这次胳膊的伤口,人家金少爷对自己就没的说,很讲义气了。
自己总不能人家说了几句甜蜜话,就恶心得将人家臭骂一顿吧。
这样子做,哪里还有人的良心?
可是不好意思拒绝他吧,他又继续这样不清不楚的暧昧下去,他那份热烈如火的柔情,还真是让她无福消受。
金勋看着空空的怀里,一份失落和惆怅袭上心头。
完了,他真的是完了。
原来从来不会这样迫切地想要拥有哪个女人过,现在面对肖红玉,他总想要将她揉进他的怀里,让她只是他一个人的所有。
刚刚搂着她在怀里,他就觉得浑身血液狂流,他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幸福得轻飘飘的!
现在,她不在自己怀里了,他就空虚得、难受得、失落得恨不得哭死。
真是可怕的一种依恋症啊!
金勋黑着脸,哀怨地瞄了白莎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