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肖红玉仗着仅剩的几分清醒,推开了陈默天,
如果不是陈默天武功高,反应快,肖红玉这一顿抓狂,估计就会挂到他。
肖红玉像是鸵鸟一样,想也不想,一头钻进了温水里。
将脑袋给泡进了水里。
陈默天看着她光洁如玉的脊背,再看看她微微颤抖的臀,
轻轻笑了,志得意满地笑着。
长腿一跨,就此跨进了那个大浴盆里。
哗啦……水,又溢出来很多。
才不管肖红玉抖成什么样子,长臂一捞,将她捞进他的怀里,
他的手轻轻缓缓地游走在她的肌肤上,他嘴唇贴到她耳边,
温柔地轻吻着她,一下,一下,仿佛毫无情欲之意。
热气却出卖了他的隐忍,一浪浪灼热地扑向她的面门。
烤得她脸上火辣辣的热。
“小东西……你害羞什么哦,我们,不是早就做过爱了吗?
既然都做过了,你还有什么害羞的。嗯?”
肖红玉在水里也撑不住了,要憋死了,没有氧气了,
她呼啦一下钻出脑袋,整张小脸都水淋淋的,雾蒙蒙的眸子望着陈默天。
她的胸口上,正扣着他一直贪婪的大手。
她的脊背,正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蹭着。
肖红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陈默天就那样咬牙坚忍着,不让自己的脸上泄露一点他的心思。
温柔地和煦地凝视着她。
仿佛,她不是在水里扑腾,仿佛,她不是光着身子。
此刻的坚忍,是为了过后的狂虐。
肖红玉的眸子里,划过惊慌,划过仓皇,也划过无措和无助。
“我……我……我难受……视线有点恍惚……身体有点发飘……口干舌燥的……我病了……”
肖红玉纠结着小脸,痛苦地呢喃着。
为什么……他的手,捉弄着她的胸,她会那么那么地……舒服?
她变坏了吗?还是她变色了?
希望被他抚摸,希望贴着身体,希望和他纠缠在一起,
甚至于……她希望看到他那个充血的强大,
她想……
陈默天眯起眼睛,藏起那两团大火,轻柔地说:
“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满足你。好不好?”
这纯粹就是蛊惑!
蛊惑她去犯错误!
他花瓣一样的薄唇,那么近,肖红玉剧烈的喘息着,
有些失重的飘摇感,
她颤抖着长长的眼睫毛,不知道为什么,
她就那样主动向他贴了过去,
像是小兽一样,呼呼地粗喘着,焦渴异常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他的心,怦怦怦狂跳起来。
他的身体,因为她的这个小动作,而狠狠一颤!
全身的肌肉都调动了起来,都处于了临界状态。
可是,他强忍着,一动也没动,
他不想这个时候打破整个计划,他不能吓跑了这个刚刚萌动的小东西。
肖红玉都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贴上了人家陈默天的嘴唇。
吻过了,像是蜻蜓点水一般,碰了下他的嘴唇之后,
她有些找不着北的仓惶,离开他的嘴唇,用混乱的视线去看他的眼睛。
全身的肌肉都调动了起来,都处于了临界状态。
可是,他强忍着,一动也没动,
他不想这个时候打破整个计划,他不能吓跑了这个刚刚萌动的小东西。
肖红玉都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贴上了人家陈默天的嘴唇。
吻过了,像是蜻蜓点水一般,碰了下他的嘴唇之后,
她有些找不着北的仓惶,离开他的嘴唇,用混乱的视线去看他的眼睛。
耳朵里全都是哗啦啦的水声,和女孩子娇软的笑声。
那些混杂在一起的声音,仿佛都在跟陈默天说:
来吧,来吧,来吧!
浴室里面香艳的画面一直刺激着他的大脑,
他看到了女人浮在水面上的俏姣的粉红,那个诱人的弧度,
引得他小腹灼热灼热的!
水淋淋,鲜嫩嫩,软绵绵,艳丽丽的在那边水里翻跃着、起伏着……
陈默天幽深的眸子眯了眯,抿嘴了薄唇,
手指一根根攥紧,烈烈地喘息着。
像是一只伺机出击的猎豹,他迈着无声的坚韧的步子,
悄悄地滑进了浴室。
肖红玉正玩得开心,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泡得香喷喷的,软绵绵的。
她微微皱了眉头,吸了口冷气。
咦?怎么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她有点头重脚轻的眩晕感?
那种眩晕感,不是很明显,可是会让她有一丝丝的恍惚感。
而且……她突然觉得好热!
好像是……血管里的血液全都热了起来,
心跳速度加快了,呼吸间都那么困难,
她竟然要情不自禁去抚摸一下自己的胸,或者抓挠一下她的身体,
好像哪里不对劲,有些骚乱。
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生病吧?好怪啊……”
肖红玉抓了抓头发,张圆嘴巴向外呼了两口气,自言自语着。
“你没病。”
突然之间,猛不丁的,竟然有个男人在回答她!
“啊!”(⊙_⊙)肖红玉吓了一大跳,浑身一颤,温水四溢,
她惊恐地张大眼睛,看着缓缓走到身前的高大的男人。
“你、你、你怎么进来我房间了?你、你、你出去啊!”
是陈坏熊!
慢着……陈坏熊为什么脱光了上衣?
为什么现在正在解他的腰带?
肖红玉完全懵了,小手护着粉嫩的胸,浑身轻颤着,
却同时发现更为可怕的事情是:
为什么她突然涌上来一份强烈的渴望,想要去抚摸眼前男人的身体?
“我跟你说话呢!你倒是吱一声啊!你出去!你出去啊!听到没有!”
肖红玉惊恐地往水里缩了缩,唯恐自己关键部位露出水面,
被陈默天看了去。
陈默天呼吸加重了,每一道呼吸,几乎都像是拉风箱一样粗犷。
肖红玉看着陈默天那张倾国倾城的俊脸,陡然觉得万分恐怖。
他那犀利的眸子里,霍然升起万丈危险性的光芒。
她好怕,好怕……
当啷!一声,陈默天将皮带抽了出来,随意丢在了地板上。
腰带扣碰到瓷砖的声音,刺得肖红玉头皮都在发麻。
“一个人洗澡多无趣,两个人一起才好玩。”
陈默天终于说话了,声音半是沙哑,半是低沉,
仿佛水藻,每一个字都搔痒着她的心尖。
肖红玉被他的声音电得浑身颤了颤。
为什么突然之间……觉得很渴望他?
听着他的声音,她都会想喷鼻血,
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眸子,她都要完全深陷进去。
为什么会这样?
她到底怎么了?
“不、不行!哪有两个人一起洗澡的?你、你出去!”
肖红玉勉强叫着,却在说话的时候,她本来尖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