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红玉很无助地去扒着电梯,陈默天却冷哼了一声,
翻了个白眼,酸溜溜地说,
“那可是,你一进入这个电梯,你是不是就产生了回想?”
嗯?肖红玉撑大眼睛,满脸的错愕。
“回想?什么回想?”
她有什么值得她去回想的吗?
陈默天突然将肖红玉往后面壁沿一推,
他的两条手臂插过去,
摁住了电梯内壁,
然后将肖红玉限制在他的身体里,
陈默天低下头,
呼呼地急喘着,
好像是得了哮喘病一样,
喘息声那么粗劣,
那么燥热,
肖红玉撑大水晶眸子,
不知所措地抬脸看着如此这般的陈默天。
陈默天眯了眯眼睛,
邪气地说,
“你一来到这个电梯里,
是不是就回想到了你和刘逸轩那个家伙是如何在这里面眉目传情的?
而且你还会马上联想到,
你扑进刘逸轩怀里时,是何种滋味,
对不对?”
肖红玉望着陈默天那幽深的眸子,
更加吃惊了。
“天哪,这都是谁这样想象的啊,
太离谱了!简直离谱死了!
我干嘛要想那个人啊,
真是的!”
一个可恶的刘阴人,有什么值得她去想的。
“哼,是吗?
你现在嘴巴是这样说的,、
可是你其实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吧?
你忘了吗?
那天,可是你主动趴到人家刘逸轩的身上去的……
你,是不是这样趴的?
还是这样?”
陈默天说着,果然将他的脸,
趴到了肖红玉的脸上,
本来一开始是想学学肖红玉的,
提醒一下她,让她知道自己那天做的事情有多么的愚蠢,
可是谁想到,
他这边刚刚把他那张俊脸贴过去,
肖红玉就吓了一大跳,
狠狠一抽气,
接着就下意识地摆头,
她这一摆头可好,
嘴唇就那么轻轻地划过了陈默天的脸颊。
肖红玉还在心里过了一个念头:
这家伙的脸蛋……为什么这么滑溜?
唔,就像是果冻哦,
嫩滑嫩滑的……
真的不是夸张哦,真的很滑哦。
贴着她的嘴唇,微微的发凉,
轻轻的那么柔滑……
很像是一种非常昂贵的果冻……
于是,肖红玉就那一刻,
神使鬼差地……吐出来了粉红温热的小舌头,
就那样,顺势舔了一下陈默天的脸!
她可以赌咒发誓,
呜呜呜,她那个动作,真的只是一个下意识的行为,
就是觉得遇到了美好的事物,就禁不住要去尝尝一样,
呜呜呜,她这个动作真的没有什么坏想法,呜呜,真的没有!
可是当她的嘴唇加上她温热的舌尖撮过陈默天的脸颊时,
陈默天当场就轰得僵住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是……一种……被挑逗的感觉!
突然的,给了你的心尖掐了一把的感觉,
或者说,肖红玉这个动作,就相当于她这个丫头对着他吐着舌尖,
在蛊魅地妖笑着……
就是觉得遇到了美好的事物,就禁不住要去尝尝一样,
呜呜呜,她这个动作真的没有什么坏想法,呜呜,真的没有!
可是当她的嘴唇加上她温热的舌尖撮过陈默天的脸颊时,
陈默天当场就轰得僵住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是……一种……被挑逗的感觉!
突然的,给了你的心尖掐了一把的感觉,
或者说,肖红玉这个动作,就相当于她这个丫头对着他吐着舌尖,
在蛊魅地妖笑着……
男人做出了的浪漫的事情,难道不是要让女人知晓的吗?
陈默天收回目光,好整以暇地看着肖红玉,
说,“什么是包场啊,丫头?
先给我解释下?”
嗯?肖红玉愣了。
连霞姐也愣了。
“哇靠,连你也不知道什么是包场啊!
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意思呢!
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啊,
包场,就是花一大堆钱,包下来这个饭店,
不让别的客人近来吃饭!
你说,你是不是包场了?”
陈默天垂着眼睫毛,抽出来纸巾,
很自然地伸过去手臂,给肖红玉擦了擦嘴巴,
淡淡地说,“我连什么是包场都不知道,
你说我会包场吗?
再说了,吃个早饭而已,
用得着包场这么大动干戈吗?
你觉得我会那么傻,花那么多钱吗?”
肖红玉顿时恍然大悟,点点头,
禁不住说,“是哦,你是个大大的奸商,
你怎么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霞姐那边一头冷汗了。
这世上稀奇古怪的人,越来越多了啊。
陈默天含笑点头,“嗯,那么我的丫头,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接受你的训导。”
肖红玉一脸放晴,吐吐粉红的舌头,
“嘿嘿,那就没事了,走人!”
陈默天点头,
很潇洒地站起来,
给肖红玉亲自拉开椅子,
牵了她的手,一起往外走。
临走前,狠狠地瞪了一眼霞姐。
霞姐几乎要吓死了。
这边送走了陈默天,
霞姐马上就要瘫掉了。
可是没过半个小时,
总经理就跑过来惶惶地说:
“天哪,你们谁得罪了陈总?”
一群服务员都傻了眼,
排队站在大厅里,
你看我,我看你。
当然,有两个在洗手间里说陈默天和肖红玉坏话的女人,
都心惊胆寒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时候,霞姐哭丧着脸举起了手,
“我……是我……”
“咳咳,你到底做了什么,让陈总那么生气,
打电话来,几乎要把咱们饭店的老板给凶死了。”
霞姐一听,脸马上就吓绿了。
想不到……这么严重……
“呜呜呜,我就是回答了陈总的女朋友两个问题,
她问我,陈总是不是在这里为她包了场,
又问,什么是包场……
呜呜呜,求求你了经理,
求你不要辞退我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
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啊!呜呜呜呜……”
霞姐声泪俱下,她那走调的哭声,
吓得那两个女人都跟着白了脸。
经理深深地叹息一声,
“唉,霞姐,你也算是很沉稳的老服务员了,
怎么就开罪了那位?
你不知道吗,咱们这家店,
其实股份的一多半是陈总的!
我们饭店就相当于陈总的家厨房!
这事也怨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
嗬……一群人吸冷气。
原来,弄了半天,
这家店的多半股份,竟然还是陈默天的!
经理接着叹息,揉着鼻梁,
不无遗憾地说,“刚刚老板打过来电话,
说是我们店里的服务员胡说八道,
弄得陈总大为光火,
陈总下了命令,
所有服务员全都清退!
一个不留!”
啊……大厅里顿时死寂般的沉静,
过了好一会子,一片哀声。
肖红玉坐在陈默天的汽车上,
汽车直接开到了地下停车场,
陈默天看了看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肖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