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她转脸,
然后与此同时,他托起她的腿,
戴上小雨衣,
直接冲进了她的身体。
“额啊……”方一涵爆发了尖叫声。
“宝贝,对不起,我轻一点……小东西,我来了……”
陈默天轻言细语着,
微微眯起眸子,
自我欺骗着,就将方一涵当作肖红玉,
他那才能够顺利挑起了他的胃口。
方一涵听到了她耳边,
或者宠溺,或者深情,或者粗犷的呼唤着的“玉丫头”。
无数声玉丫头,
一直喊着那个玉丫头的名字。
方一涵一直没有机会转过去脸,
从头至尾,都是这样一个姿势。
陈默天完事之后,直接去了洗澡间,
洗干净之后,他返回卧室,
看到了方一涵羞涩地坐在床头上,
他就皱起眉头。
不耐烦地说,“你快点回你房间。
还有,以后不要叫那么响,听着就倒胃口。”
然后毫无表情地一摆手,示意方一涵迅速离开。
方一涵愣了一下,拿着自己的衣服,
失魂落魄地走掉了。
他就这样对待自己?
刚刚还在她身体里发泄着,驰骋着,
可是一转眼就可以如此冷漠无情,仿佛陌路一般?
陈默天果然如同传言中说的一样,太冷情了!
“就是铁块,就是石头,也有暖热的那一天啊,
可为什么你陈默天就暖不过来一丁点?”
方一涵因为太过于颓丧,竟然是裸着身子从陈默天的房间走回自己房间的。
多亏别墅里的下人们全都休息了,才没有太丢脸。
方一涵躺在自己的床上,
开始想着一件事:
陈默天一直念叨着的“玉丫头”会不会是陈默天喜欢的女人?
而沉默天躺在床上,也是忧虑重重。
“为什么老头子对这个方一涵如此重视?
老头子到底是什么打算?
不会是真的打算让这个方什么的女人和我结婚吧?”
陈默天突然回想到,下午打完冰球之后,他在去酒吧的路上接到的他爸爸打过来的电话。
那时候,他正在因为联系不到肖红玉而焦急气恼着。
就在那个时候,父亲的电话打了进来,
多亏他一直习惯较好,
即便当时很急切,即便火气冲天了。
他还是先看了看来电显示。
不是肖红玉!
竟然是父亲!
陈默天马上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唔,父亲,找我有事?”
“默天啊,你最近和那个小方相处得怎么样啊?”
小芳?
哪个小芳?
陈默天如此聪明的人,都被他父亲猛不丁的一个称谓给弄糊涂了。
“嗯?父亲您说的人是谁?”
“咳咳,不就是方家的那个小姐,方一涵嘛。
我让她到你身边辅助你,
我看到了,她那个女孩子很有能力,
想必将来无论是在家庭中,
还是在工作上,都能够给予你极大的辅佐。”
不等他父亲把话说完,
他就恼火了,当时就禁不住激动地说:“
父亲,就那个方一涵,
还什么辅佐我?
她滚吧!
我压根就没有瞧上她!
如果不是父亲您辛辛苦苦选出来的女人,
我连动她都懒得。
另外,父亲,我的女人这事,以后还是不劳您辛苦了。”
他父亲当时就沉默了。
沉默了许久,他才从话筒里传过来的沉重的喘息声中,
分辨出了他父亲的怒气。
他父亲就是那种标准的笑面狼。
说话时,极少当场发火的,
一直都可以保持着素面君子的样子,
但是,该怎么办你就怎么办,
绝对不会有一丁点的心慈手软。
很多时候,稍微熟悉一点他父亲的人,
方一涵眼里的泪珠,终于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她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可是她太难过了,怎么着也无法抑制住眼泪。
“告诉我,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了?”
陈默天压根不去正眼看,方一涵一直绷住了呼吸,
神经质地盯着陈默天。
陈默天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翻着杂志,慵懒地说,“你有权利询问我的私生活了吗?
你管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怎么,
你还呆在我房间里做什么?你在期待着什么?”
方一涵的身子猛地一颤。
“我、我……”
“哦?你吃到了甜头,现在你主动想要和我欢好?”
方一涵被陈默天残冷的话,说得体无完肤。
可是她又不能走……
“就算是吧……陈先生……我很想和你……”
陈默天眯了眯眼,冷哼一声,
“你想和我什么?”
方一涵咬咬牙,厚着脸皮说,
“我想和你……”
真的说出来了,方一涵倒是送了一口气,
只是紧紧地看着陈默天,
陈默天愣了一下,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方大小姐,我真是很服你的气,
你家有钱有势的,竟然还把你个大小姐落在了空里?
怎么?缺少男人了吗?
我也不知道我父亲是什么眼光,
他就觉得你入眼了?
我先纠正你刚才的词,
我和你做,那不叫爱,
我们之间没有爱的前提,zuo爱那个词,
用在我们俩的身上,那就太不合适了。
你和我,只是一场性活动,
而已。”
方一涵的脸色很难看,
她想不到,陈默天竟然会将她的自尊心狠狠踩在脚下,
踩得支离破碎,
“那你为什么要我?
那一次,你为什么要和我发生关系?
既然一点都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方一涵质问着,眼泪婆娑。
原来,不认识陈默天之前,
她一直都是天之娇女,
被很多男人追捧着,
她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
在陈默天这里,她会如此不值钱了。
陈默天眯了眯危险的眸子,
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
那才冷冷地说,“你问得这个问题很好。
首先,这涉及到你的位置定位,
我父亲给我寻找女人,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供我正常的生理发泄。
你以及以前那些女人,你们全都是一样的性质,
那就是我的临时性伴侣,
我玩哪个玩高兴了,
那就多玩几日。
玩得不开心了,那就一脚踢开,
谁也别想纠缠住我。
方一涵,我听说,你跟这个房子里的下人们散布谣言,
你竟然说你将来会是我陈默天的妻子,
呵呵,仅仅因为你这一条,
我就可以踢开你。
我讨厌任何一个女人,在我跟前恣意妄为,
太把自己当回事的女人,
在我这里是得不到一丝好处的。
你还在妄想成为我陈默天的妻子吗?”
方一涵浑身瑟瑟发抖。
一张脸苍白得可怕。
而在方一涵此刻的心目中,最可怕的人,是这个倾国倾城的美男子,陈默天!
方一涵懵了好一会子,
她那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可怜地说,“包括我爱上你了呢?
我爱上了你,我还不能够对你抱有一点点奢望吗?”
陈默天轻蔑地笑着,“爱上我?
貌似我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曾经向我这样说过,
难道我要把你们这些女人们的心思当作我的选择标底吗?
可笑!你这种女人莫不是白痴到极限了,
你难道还在奢想,我会不会有朝一日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