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烧东西的人不是马夫,亚决定还是先回小木屋等马夫自己回来的好。
是马夫!
在仔细看清楚跌坐在地上的人是马夫后,亚这才快步走到马夫跟前。
“你在做什么……”
亚疑惑的声音在看清楚眼前土地的状况后戛然而止。
站在远处的时候,她已经看到马夫周围的草地已经变成了一片光秃秃的土地。
以为是马夫烧了上面的草,然而当她走近了才发现这块土根本不是被烧掉的。
被烧掉的土壤虽然也会变成黑色,但却不会像现在她所看到的这样是土质的颜色变黑,而并不是被熏黑的。
亚看向呆坐在地上的马夫问道:“阿杰塔,这块土是怎么回事。”
只见马夫缓缓起他拿着纯银小瓶子的手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有想到仅是半瓶这东西,草地就会变成这样。”
在亚看清楚马夫拿在手中的东西时,亚黑色双眸蓦地睁大。
她随即紧握住马夫拿着纯银小瓶子的手问:“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被眼前的景象震惊道,马夫下意识差点就将他救了门帕提拉的事情脱口而出告诉亚。
不行!
他不能将救了门帕提拉的事情告诉亚。
亚对普拉美斯的感情太复杂。
虽然与他对梅布尔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复杂,但他却希望亚能够在这小镇上平平静静的生活下去,不再受任何有关普拉美斯事情的干扰。
半晌不见马夫回答,情绪激动的亚随即松开她紧握住马夫的手,转而紧拽住他的衣领。
亚:“阿杰塔,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仅仅是普拉美斯手下所用用来毁尸灭迹的药水就能让亚如此激动。
对上亚墨黑色的双眸,马夫说:“亚,你别激动。这药水是普拉美斯以前给我的。他说如果我要毁掉什么东西就将这药水倒在想要毁掉的东西上。”
“这药水是普拉美斯以前给马夫的?”
亚眼中的神情一怔,紧拽住马夫衣领的手微微一松。
撒谎对马夫而言其难度就如同直接用清水酿出酒来一样难。
马夫耷拉下脑袋。
普拉美斯:“镇子里的人很快就会发现他们始终。趁镇子里的人发现之前,将他们的尸体挖出来扔进瀑布里毁尸灭迹。你再将地上的血迹用这药水处理干净。”
普拉美斯说着从腰间拿出一只纯银小瓶子递到马夫跟前。
马夫盯着普拉美斯递到跟前的小瓶子没有去接。
“毁尸灭迹?”
普拉美斯心知马夫心地善良,宅心仁厚做不出来毁尸灭迹的事情。
普拉美斯默了默换了一种说法:“你就当做是将他们水葬。比起土葬,水葬更能得到阿蒙神的指引。”
就像普拉美斯预料的一样。
在听到他换了一种说法之后,马夫欣然答应。
马夫立即从普拉美斯手中接过银瓶。
“我这就去把他们给水葬了。”
马夫做事情,普拉美斯还是放心的。
听到普拉美斯淡淡应了一声,拿着小瓶子站起身的马夫动作一顿。
他的目光不由转而紧锁在普拉美斯的脸上。
刚才这男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普拉美斯。
然而就在马夫疑惑的目光触及到普拉美斯残缺的双唇上时,马夫立即打消掉了他的想法。
且不说普拉美斯会出现在这里。
就算他出现在这里也不会是想这男人一样如此狼狈。
普拉美斯是阿蒙神之子,英勇睿智,他打造金面具的目的是为了不让他的容颜受到世俗目光的玷污。
而眼前这男人的模样只会玷污世俗的目光。
就在马夫的目光紧锁在普拉美斯脸上时,普拉美斯也凝视着马夫。
看到马夫眼中的神情变来换去,普拉美斯随即猜出马夫心里面在想什么。
不相信他是普拉美斯这是最好的结果。
“还愣着做什么?”
普拉美斯皱了估计发出与自己平日说话语不太一样,变得更加粗犷的声音。
被普拉美斯这么一喝,深陷思绪中的马夫回过神来。
马夫:“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