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峰额头青筋暴露,紧攥着双拳,一副强忍怒气的模样,章雪转头看向轻轻:“轻轻,这里我来处理。你先回房间把你的裙子换下来。”
轻轻诧然:“你一个人应付这死变态?要是他再占你便宜怎么办?”
“没事。”章雪给了轻轻一个安心的笑容,“这不是有你给我的防狼喷雾?”
章雪说着从书桌上拿起一个白色的罐子摇了两下。
章雪:“快去吧。否则,时间太久的话,裙子上的污渍洗不掉。”
“那你有事的话,记得叫我!”
想到自己刚买的裙子,轻轻立即丢下话离开了章雪的房间。
这污他眼睛的死变态终于走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干净。
白峰长松一口气,却听到手里拿着防狼喷雾剂的章雪问:“你……能不能喜欢别人?”
白峰脸上变得轻松的神情一僵。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章雪没有化妆却白皙素雅的脸上。
从他有意识到现在,他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论长相,章雪算不得出众。
但章雪是第一个被他“欺负”的女人,他从那刻起就对章雪念念不忘。
是不是他“欺负”了别的女人就能够忘掉章雪?
从而喜欢上别人?
这样的想法刚从白峰脑海中浮现,白峰眼底不由流露出恶心之色。
不。
既然已经明确自己已经喜欢上章雪,他就不会去碰别的女人。
在章雪渴求的目光中,白峰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喜欢的人只能是你。除非……”
见白峰欲言又止,章雪忍不住问:“除非什么?”
白峰声音低低地回答说:“除非你已经嫁给被人。”
似乎猜到章雪想要说什么,白峰抢在章雪之前继续说:“这房间是你的。就在我醒来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还没结婚。从刚才那娘炮口中,我更是知道你不仅没有结婚,而且还单身。相信以我的条件,我不会输给这村子里的王宇,张二临,还有隔壁村的杨伟。”
白峰说完唇角微勾,拿出自己最迷人的笑,试图打动章雪。
但很快,他就悲催地发现自己情路坎坷。
章雪就像是没有看到他唇边迷人的笑,语气冷冷地说:“你走吧。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白峰唇边的笑一僵。
“为什么?”
章雪却是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里有什么为什么?”
白峰双唇微微翕合却没有发出声音。
是了。
如果将他和章雪的身份互换,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两次轻薄。也许他不是不喜欢对方这么简单,而是要提刀跺了对方的命根。
房间里随即响起一声白峰无奈地叹息声。
他与章雪的初见,很美好,却又不那么美好。
“你说得很对。我先走了。”
看到白峰起身离开,章雪眼底划过一抹诧然。
她不知道就在白峰离开她的房间之后,用唯独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放心,我还会再来的。”
从白峰那天离开之后,章雪每天早上醒来时,都能听到有男人唱歌的声音。
“雪儿。”
女装大佬轻轻手里拿着馒头闯入章雪的房间,气呼呼地:“那死变态又爬到房顶上在唱歌。不过……”
轻轻突然话锋一转,脸上的怒气转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则是一抹娇羞之色。
轻轻支吾着说:“不过我没想到这死变态唱歌竟然这么好听。他一开口,我瞬间黑转粉,就连他弄脏我裙子的血海深仇,我也因为他的歌声而放下。”
温润如玉,似水柔情的歌声从屋顶上传来。
的确。
就像轻轻说的一样,白峰的歌声很好听。
也正是因此,每天早上白峰会惹来村子里一大群人在她家屋外围观。
“雪儿。”
看到章雪从屋里出来,坐在屋顶上的白峰朝着仰头看他的章雪挥了挥手,但下一瞬章雪却神情淡淡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拎着包离开。
白峰慌忙从屋顶上下来,却被女装大佬轻轻给拦住去路。
“峰峰,雪儿不欣赏你的歌声,我欣赏。”
一张油腻长满粉刺的脸凑到自己跟前,白峰连忙后退了三步,和轻轻拉开距离,一脸不耐烦地说:“让开。”
轻轻皱了皱眉:“峰峰,雪儿是不会喜欢你的。”
他的要求不算过分吧。
如果放在古代的话,他的确很有可能绑了她。
“你……”
听到女人支支吾吾地发出声音,白峰打断女人半天“你”不出来的话。
对了。
他怎么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白峰拍了拍脑门说:“我叫白峰。从现在起,我允许你叫我峰峰。”
谁知女人却紧了紧她拿着手电筒的手说:“你让开。”
呃……
白峰眼底划过一抹黯然。
很明显。
他告白失败。
女人望着他紧皱着眉,她低头看了一眼她裙子的口袋,里面放着手机。
她是想报警?
只可惜她一只手拿着手电筒,而另一只手则捂着肩头,没有第三只手帮她。
就在这时白峰默了默道:“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让开。”
女人将落在裙子口袋的目光再次移动到白峰脸上,她半信半疑地发出声音。
“真的?”
借着手电筒的光,女人看到白峰唇边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白峰:“你现在还有选择吗?”
女人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
她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在思考半晌之后,她声音低低地说:“雪儿。”
“雪儿。”白峰轻念,转瞬又问,“姓呢?”
女人脸上的表情一怔:“章雪。”
章雪说完之后,惊诧地看到白峰果然依照他所言,让她面前让开。
章雪戒备地从白峰身旁离开,却发现白峰依旧尾随在她身后。
有了两次逃跑都跑不过白峰的经历,章雪没有再试图从白峰视线中逃跑。
就在她思索着要怎样摆脱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跟随在她身后的白峰时,身后突然响起白峰的声音。
“雪儿,你看看,我们俩的名字多配。白峰,章雪。你是于我山峰之上的一捧雪……嘶!”
白峰的话还未说完,额头处再次传来一阵痛意。
“……”
被章雪拿着的手电筒再次砸在他的额头上。
章雪忍不住朝白峰骂道:“你到底恶不恶心!”
谁知就在她开骂的时候,被手电筒击中脑门的白峰突然双眼一番倒在了地上。
“喂!你!”
章雪慌忙从地上捡起没有被她摔烂的手电筒朝着白峰的脸照去。
“你醒醒!”
见白峰静静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章雪也顾不上自己被白峰撕破衣料的肩头,她一手拿着电筒,一手轻拍着白峰的脸颊。
“你别装了。快醒醒。”
呃……
这女人怎么知道他其实是在装?
好不容易听到这女人在意他的声音,他现在肯定是要装到底的。
只是他没想到章雪根本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对他进行人工呼吸,而是突然猛地往他人中上一掐。
人中是他命门的位置。
不比刚才章雪将手电筒砸到他额头上,章雪这一掐,一阵剧痛袭来。
他是真的晕了过去。
……
“哆哆哆……”
好似菜刀在案板上切菜发出的声音。
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白峰抽了抽鼻子,嗅到一股饭菜香。
其实他不容易饿的。
白峰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睁开眼朝着四周看去,发现自己在间装修简单的房子里,因为时间太久的关系,四周的白墙已经泛黄,但装饰朴素的房间却被打扫得很干净。
他是睡在一张小床上,小床上的床单被褥都是粉色调,上面还有属于女子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