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有这些,都给你。如果不够的话,等我到了赤水县,让家丁再给你送来。”
“让家丁送来?”
山匪没有再接燕晓月递到他跟前的珠宝。
反正这些东西包括这两个小娘皮都是他们兄弟的。
“虎子,你也进来。咋们哥俩一起上。”
马车里面有两个女人,三个山匪,其中一个守在官道上,两个在马车内。
马车晃动,里面传出女子痛苦的叫声。
“还两个嫩瓜。爽!”
月上中天,三个山匪再一番发泄之后,便让其中一个山匪处理掉马车上的燕晓月与燕晓琴。
“不要……”
“不要……”
被欺辱之后,脸色苍白的燕晓琴蜷缩在角落里,不断发出声音。
燕晓月则是静静躺在地上,看着之前欺辱她的其中一个山匪拿着屠刀钻进马车。
如今她们的一切都已经被山匪夺取。
现在只剩她们的命。
“爷。”
燕晓月忍着疼痛,站起身赶在山匪挥刀之前,主动上前献吻。
没想到燕晓月竟然会主动吻自己,山匪脸上的神情一怔。
作为山匪,哪有女人看得上他。
他只有强上的份。
除了窑子里那些,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对他主动。
此时燕晓月眼中不见悲伤与恐惧,她的神情以及声音变得妩媚。
“爷,晓月的第一次被爷夺了去。现在晓月已经是爷的人,晓月想要留着命再伺候爷。”
说话时,燕晓月馨香的气息萦绕在他鼻尖。
山匪再次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不断发出声音的燕晓琴。
两个女人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山匪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燕晓月。
“还是你更有味道。”
燕晓月唇边扬起一抹妩媚的笑。
她道:“那是因为我遇见了爷。”
“小嘴还真甜!”
“那爷要不要尝尝看?”
强压下胃部翻涌的恶心,燕晓月说着主动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比起强迫,燕晓月的主动更让山匪愉悦。
“爷,既然晓月已经是爷的人,爷难道忍心杀掉晓月?”
没想到这女人主动起来这么够味。
这么说起来,山匪还真舍不得杀燕晓月。
“小娘皮,你把爷伺候得这么舒服。爷怎么舍得杀你。”
燕晓月闻言一丝光芒自她眼中划过。
“真的?”
虽然她已经并非完璧之身,但她还想要活下去。
只要能够过下去,此生她便还有机会见到她的心上人。
“不要……”
“不要……”
马车内燕晓琴的声音依旧没有停过。
山匪再次将目光移到燕晓琴。
“不杀你可以,不过……”
燕晓月心中一喜,立即问:“不过什么?”
望向宫生纠结的脸,阿姒强忍住内心想要迸发出来的笑声。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
“主子,现在看来恐怕也别无它法。除非……”
见阿姒欲言又止,宫生追问道:“除非什么?”
如果有别的办法,宫生断然不会选择阿姒之前提出的办法。
但接下来阿姒的话瞬间毁去宫生心中生起的一丝希望。
“除非主子不想回镐京。”
轻易捕捉到阿姒眼底划过的一抹狡黠,宫生不知道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阻止自己不要掐死阿姒。
“也罢。”
这女人留着还有用。
宫生深吸一口气到:“换吧。”
大氅褪去,衣衫换下。
半晌后,树林中,阿姒看向身着女装,绷着一张脸的宫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宫生虽身形魁梧,长相冷峻,但其五官却精致好看,纵使假扮成女人,也算得上是一美人。
“主子。”
“嗯?”
“可否弯下腰,阿姒够不着。”
既然换了女装,宫生束发的方式自然也得换。
女子的发髻宫生哪里会梳。
宫生僵硬地抽了抽嘴角,最后还是在阿姒面前微微低头。
下一瞬阿姒柔软微凉的指腹划过他的头皮,酥酥麻麻的感觉使得宫生喉头下意识滚动。
这女人……
站在宫生身后阿姒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撩拨到宫生。
之前阿姒有亲自替宫生擦拭身子,甚至是穿衣,但并未为宫生梳发。
这还是阿姒第一次为宫生束发,阿姒的动作越是轻柔,越是有意无意撩拨到宫生心里的那根弦。
“主子,好了。”
为宫生梳好发髻后,阿姒长松一口气。
却发现微弯下身的宫生没有反应。
呃……
宫生大概是还不太习惯他新的装束。
阿姒走到宫生跟前,实事求是地说:“主子,其实……并无你想象中的糟糕。”
宫生依旧低着头,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虽不知道宫生真正的身份,但宫生丰神俊逸,举手投足之间皆散发着贵气。
他定身份不凡。
或者说他其实是……
安静的小树林里,阿姒默了默,安慰宫生道:“主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忍忍也就过去了。”
宫生闻言蓦地抬头,对上阿姒铜铃大眼中的坚定。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宫生唇边勾起一抹明晦难辨的弧度。
眼看就要日落。
站在官道上的山匪有些不不赖烦。
“虎子,我们在此已经等了五天,也没找到这画像中的人。会不会老大要找的人早就已经死在悬崖下。”
另一名山匪皱了皱眉:“可是悬崖下并没有那两人的尸首。老大交代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定会来赤水县。”
“可是……那悬崖下时常有野人出没。会不会他们的尸首早已经被吃掉。”
“这倒很是有可能。不过老大让我们守在这里找人,你难道还想偷懒?若是被老大知晓,恐怕你就会成为野人的下一餐食物。”
“这……”
“这什么这!等老大撤回让我们把守在这里的命令。我们再去窑子里好生逍遥逍遥。”
顿时间,一阵猥琐的笑声在官道上响起,传入阿姒的耳朵里。
“主子。”
阿姒一把拽住朝着官道走去的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