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困得想要睡觉时,突然一道轻咳声,让快要放弃意识的她眼前一亮。
“张赤哥哥?”
“张赤哥哥是你吗?”
阿姒望着在黑暗中发出声音的方向。
可是她并没有再听到任何声响。
难道是她听错了吗?
不!
不可能是她听错。
看不到周围是什么情况,又无法移动,阿姒便只有伸手去摸。
阿姒忍着剧痛,扭动着身子,就在她的上半身扭得几乎与下半身快要垂直时,她的手突然触及到柔软丝滑的东西。
这是……
头发!
“张赤哥哥!”
阿姒的身体扭动到极限,她努力伸长手,摸到一张体温微凉的人脸,还有人脸上干裂的唇。
没错。
是她的张赤哥哥。
指尖触及到对方鼻子的位置,感觉到有微弱的气息,阿姒长松一口气。
张赤哥哥还活着!
“张赤哥哥,你醒醒!”
宫生已经醒来,但他中了翠的蛇毒,现在依旧无法动弹。
如果他可以动的话,就不会在花田塌陷的时候,被埋到这花田下。
想到这里,黑暗中一抹狠戾自宫生眼底闪过。
若是他能够从这花田底下出去的话,他定要将加害他的人碎尸万段!
“张赤哥哥,你快醒醒!”
发现自己无法唤醒张赤,阿姒拍打宫生的手越来越用力。
到了最后,宫生只觉这傻女人是在呼他巴掌。
从来没有被人打过,更何况是被女人呼巴掌。
宫生不由在心里暗暗决定,如果他能够成功离开这里的话,等到出去后,他定要杀了这傻女人,并且诛她九族。
“住手!”
宫生话音一落,不想呼他巴掌的傻女人竟然真的乖乖住手。
半晌后,宫生耳边响起傻女人质疑的声音。
“你……你是谁?”
黑暗中,宫生神情一怔。
仅是一声,这傻女人竟然发现他不是她口中的张赤哥哥。
“阿姒,是我。”
宫生发出声音,只是比起之前冷峻的声音,现在他的声音则与张赤一模一样。
看到在她面前寸缕不挂的张赤,阿姒瞪大眼睛,就像是见到鬼一样。
“张赤哥哥,你那里怎么张了三个肉瘤!”
阿姒的声音听上去相当惊悚。
听到张赤一怔。
“噗!”
此时安静到唯独剩下风声的花田中,突然响起男子的低笑声。
很明显这笑声不是张赤的。
“是谁?”
张赤闻声立即用手挡住他的重要部位,朝着花田四周望去。
“张赤哥哥,你怎么了?”
看到张赤的反应,阿姒不解地问。
“阿姒,你……你刚才可有听到笑声。”
“笑声?”
阿姒愣了愣。
刚才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张赤身上,并没有听到什么笑声。
阿姒摇了摇头。
不远处躺在花丛中的宫生立即收声。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他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
宫生乌紫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不慎被翠所咬伤,躺在这野花丛中动弹不得。
不想听到那女子天真的话,他竟然忍不住发出笑声。
用双手捂住自己要害的张赤下意识皱了皱眉。
难道是因为他太过于紧张,以至于听错?
“张赤哥哥,你哪里为什么会有肉瘤?”
阿姒疑惑的声音再次在花田中响起。
“阿姒,你别担心。这不是肉瘤。这是……”张赤一时词穷,他想了想道,“阿姒,其实这才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真正的不同。男人就是靠这个给女人播种子,将种子播到女人肚子里面去之后,女人就会怀上娃娃。”
原来是这样。
“所以张赤哥哥如果用它给我播种的话,我也会怀上娃娃吗?”
张赤应了一声。
“阿姒,你想有我和你的娃娃吗?”
躺在野花从中偷窥偷听的宫生没有想到那和他一样躺在花丛中的女人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想也不想对那想要和她行云雨之欢的男人说:“不想。”
如果不是他抑制自己的话,恐怕他现在又已经笑出声。
这女人是不是傻的?
对于男女之事半点不通,想要成为这男人的妻子,但又不愿给这男人生娃娃。
要他是这男人在听到如此不解风情的话,定是立即拂袖就走。
呃……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