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秦从腰间拔出长剑指向长在喝粥的逄阿:“你到底是谁!”
锋利的剑锋的抵在逄阿的脖颈上,但逄阿却并没有因此而转过头来看向阿秦。
就好像阿秦抵在他脖颈处的利刃并不存在,逄阿一边喝粥,一边淡然说道:“即便我说,你可信?”
没想到逄阿竟会如此回答,阿秦握着长剑的手一顿。
她随即又道:“那你便发誓。今后对我说的每一句话皆是实话。”
逄阿闻言发出低沉的闷笑声。
“姑娘。如今你受制于为,我又为何要发誓?今后若是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都不会为你解毒。而这毒会慢慢扩散至你的全身,虽不致命,但却会使得你浑身发黑肿胖。这样一来,你的师父便更不会爱上你。”
没想到这黑衣男子竟偷听到她说话!
阿秦面色一沉,直接打翻逄阿端在手中的白粥。
哐当一声。
瓷碗在地上转瞬成了一堆碎片。
仿佛早就料到阿秦的反应,逄阿深邃的眼中没有丝毫惊讶。
他声音沙哑地说:“姑娘。凡事不可意气用事,这样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阿秦闻言,眼中的怒气一怔。
这样的话师父以前也对她说过。
“政儿。凡事不可意气用事,这样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阿秦紧了紧她握住长剑的手。
她清晰地记得,那时她不堪忍受周围公子对她的侮辱,她动手打了赵成。结果却因此招来胯下之辱。
这一幕就像是噩梦一样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时,她眼中含着泪花,一头扎入湖中。
“政儿!”
她跳湖这一幕恰好被前来寻她的师父看到。
冰凉刺骨的湖水转瞬换作一个温暖坚实的拥抱。
那时她第一次从师父眼中看到慌张。
“师父。”
阿秦想要解释,其实她并没想要寻死,只是想要透过这冰凉刺骨的湖水调整自己的心情,但那一刻她却听师父沉声道:“政儿。为师现在要你发誓。”
“解药!”
“解药在哪里?”
阿秦惊诧地看到自己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成猪蹄。
师父曾教过她识毒。
然而现在她却根本看不出自己到底中了什么毒。
黑衣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地说:“救……救我……便解毒……”
“救你娘的!”
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毒,但气不打一处来的阿秦就像是拧麻花一样,也不顾逄阿的脸有多脏,用尽力气去拧逄阿的脸。
接下来的几日,手肿成猪蹄的阿秦看了好几个郎中也不知她到底中了什么毒。
“废物!”
阿秦看向站在她跟前就像是乌龟一样缩着脑袋的大夫怒骂道:“都他娘的是废物!”
郎中瑟瑟发抖地说:“公子,是老朽无能。”
“滚吧!”
在打发走又一个无能的郎中之后,阿秦气呼呼地直接拔出她腰间的长剑将院子里的紫薇花都砍了下来。
“混蛋!”
紫薇花通通被阿秦砍了下来,但看到自己肿起的手背,阿秦还是没能消气。
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剑下斩的便是那黑衣男子!
她用野山参吊着那黑衣男子的一口气,但现在看来,她手背上的毒解不了的话,她便只得先救那该死的男人。
阿秦气呼呼地琢磨着,等她医治好那男人,让他交出解药之后,她再杀他也不迟。
思及至此,看向被自己毁去的紫薇花,阿秦唇角勾起一抹冷森的笑。她喝道:“来人!去湖边再挖一些紫薇花种上。”
小宅子里。
“喂。醒醒。”
阿秦就像是扇耳光一般,重重打在逄阿脸上。
陷入沉睡的逄阿迷蒙中感觉到自己脸传来一阵火辣。
无法忽视的痛,让逄阿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他艰难地睁开眼,看向一脸英气的阿秦。
“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