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我埋了。”
三个打手上前没过一会就在逄阿身旁挖了一个大坑。
其中一个打手说道:“把他扔进去。”
另外两打手闻言,刚抬起逄阿时,便感觉不对劲。
逄阿的身体并未变得僵硬。
“姑娘。这人好像……”
见两个打手办事不干脆支支吾吾的模样,阿秦紧皱了皱眉问:“这人怎么?”
另一打手闻言上前探了探逄阿的鼻息道:“姑娘。这人还没死透!”
“哈!还没死透?”
阿秦英气的眉皱得更深。
不可能啊。
这黑衣男子心脏被匕首刺穿,她在湖边玩了一个时辰,照理来说他应该早就死得硬邦邦才对。
似乎不相信打手说的话,阿秦连忙上前再次去探逄阿的鼻息。
有微弱的热气喷洒在她的手指上。
果然。
这男人还没死!
这……
可算是奇迹?
抑或是说老天爷不想让这男人死?
阿秦还没想明白为何这男人被匕首刺穿心脏却还没有死,突然间一只带血的手紧握住她放在男人鼻尖的手。
阿秦并没有被逄阿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
困在这赵国被吓得次数太多,她都不知道现在到底要怎样才能够吓到她。
阿秦定定地看着眼前紧握住她手指,浑身是血的逄阿。
“救……”
还没断气的逄阿发出很轻很轻的声音,随后松开握住她手指的手垂下地面。
三个打手凑到阿秦身旁不由异口同声地问道:“死了?”
虽然阿秦这般威胁道,但逄阿却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不放。
他知道,一旦他放手,等待他的便是死亡。
“喂。你的心脏都被匕首给刺穿了。你难道还想原地诈尸不成。”
阿秦不过是吓唬这快要死了的男人而已,并没有真的像她说的那般去砍对方的手。
挣脱不开黑衣男子的手,阿秦有些气。
她必须赶在晌午之前回去,留给她玩水的时间并不多,现在还被这男人给耽误她的宝贵时间。
“喂。我真的数一二三咯。你真的再不放手的话,你会后悔的。”
“一。”
男人没放手。
“二。”
男人没放手。
“三。”
男人依旧抓着她的脚不放。
师父告诉她说做人就得狠,否则永远被人骑在胯下的人只会是她。
也就是说,她若不狠,她便是畜生。
思及至此,阿秦随即蹲下身道:“喂。你别怪我。这皆是你自找的。”
这一回阿秦说罢,伸手便将刺穿黑衣人心脏的匕首直接给拔了出来。
伴着男人撕心裂肺痛呼的同时他松开了紧抓住阿秦的手。
殷红的鲜血在溅起来的那一瞬间阿秦拿着匕首以最快的速度闪身躲开。
“这匕首还挺不错。反正今后你也用不着,我便替你继续用。”
裙子上染了血,她还要去湖边洗裙子,还真是麻烦。
阿秦叹了声气,拿着匕首转身离开。
而就在阿秦离开后,倒在血泊中的逄阿便失去了意识。
湖水清澈倒影出阿秦英气的脸庞,而穿上白裙后的阿秦又多了一分柔美,就像是一朵生长于湖边的白莲。
阿秦歪着脑袋对着湖面自言自语道:“喂。阿秦,你如果生于普通人家该多好。这样的话便可以天天穿女装,天天来湖边玩耍,也可以……嫁人。”
“阿秦,你如果要嫁人的话,想嫁怎样的人呢?是才高八斗的大先生,还是威风霸气的大将军。”
阿秦对着湖面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就嫁一普通人便好。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耕的生活。一直守护着心爱的人直到黑发变华发。嗯。果然这样的感觉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