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集之会知道她对他的深情,会接纳她的身体。
莞儿缓缓睁开眼,看向眼中染上灼热的阮集之,声音轻柔妩媚地轻唤道:“集之。”
她话音一落,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便转而被阮集之牢牢压在身下。
她水盈的眼尚未看清阮集之脸上的表情,便被阮集之用他灼热的大手所罩住,挡住她所有的视线。
“唔……”
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发出惊呼声的唇便被阮集之霸道的吻给封住。
属于阮集之的吻,她……
终于等到了!
就像是喝醉酒一般,她的意识在阮集之灼热的吻中渐渐消失,身体就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鸿毛。
阮集之霸道的吻一路向下,行至她胸前时,她莫名变得紧张起来,只觉自己的整颗心就快跳出来。
身体忽然一凉,她知道自己的美好已经暴露在阮集之的面前。
这具身体,她一直好好珍惜着,为的便是在遇见自己的心上人之后,将自己的身心全部交付给对方。
她终于……
阮集之灼热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冰清玉洁的美好之上,让她犹如被放在炭火之上,浑身发热,叫嚣着想要更多。
身下的女人,虽然被他用手挡住了双眼,但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却如同剔透温润的蓝田美玉吸引着他,唤醒被他压抑多时的渴望。
阮集之一路向下的吻停在莞儿最私密的地方。
这地方,他的双唇是不会去碰的。
此时女人的衣裙已经被他退去,而他的衣衫还完整的穿在身上。
压在他身下的女人本就衣衫不整,他仅是单手便能轻松退去。
但他身上的衣袍,就不是他一只手能够脱去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阮集之随即松开他罩在莞儿双眼处的大手。
然而目光在触及到莞儿的双眼时,他眼中的灼热一僵。
纸醉金迷的夜色过后,白日的媚香楼归于平静。
虽是躺在床上,然而她却是一宿未睡。
在晨曦透过半合的窗户照入屋内时,莞儿缓缓睁开眼,不由目光移至躺在榻上和衣而睡的男人身上。
他乃堂堂太常少卿,却宁愿屈就于榻上,也不肯要她。
莞儿犹如铜铃般乌黑水盈的眼中腾起雾气。
为什么……
她紧攥着手,指甲深陷入肉中。
安静的房间内,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阮集之。
良久之后,调整好自己情绪的她下床后,走到阮集之身边。
“集之。”
不待阮集之睁开眼,衣衫不整的她便径直抱住了躺在榻上的阮集之。
在他人看来,她已经是接过客的媚香楼头牌。
但没人知道。
她其实还保留在冰清玉洁之身。
对莞儿而言,现在在这世上,她最不想见到的人是李香君。可偏偏又是李香君让她能够保全自己的清白。
她的丰韵紧贴在阮集之坚实的胸膛上,隔着单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阮集之心跳的起伏。
虽然她的清白还在,但在这媚香楼中生活的她又怎会不知道撩拨男人的技巧。
而且……
清晨的时候,其实才是男人最想要的时候。
就在她抱住阮集之这一瞬间,她清晰感受到阮集之大腿根处的挺立。
以前她不喜欢李香君所用的鹅梨帐中香,但是现在她的房间里弥散着浓郁的鹅梨帐中香。
混有特殊的药材,鹅梨帐中香能够让其效果更好。
“集之。”
她呵气如兰,微哑而又妩媚酥骨的声音在阮集之耳边响起。
她馨香的热气喷洒在阮集之的耳垂上,感觉到阮集之僵硬的身体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