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少陵斜了一眼身后的侍卫,侍卫连忙会意,将宝剑归鞘,退回了所站的位置。
“赵兄,如果朕是你的话,当初击败了姜家之后,就应该乘势攻城夺地,抢夺多少地盘就是多少,到时候,即使朕继位登基后,想要跟你们大宋理论也已经晚了,但是现在宋军全部退出了大齐境内,你们对朕没有任何威胁,政治有时候并不是讲道理讲义气,直来直往是会吃大亏的!”
田少陵将他的手推开,嘴角噙着一丝阴冷的笑容。
这样的表情,武神侯从未见过,一直以来田少陵都是一个翩翩君子,且很通情达理,与他相交也是谦逊万分,逢年过节都会或亲自或派人送来礼物问候,但是此刻的田少陵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面目狰狞,原形毕露。
这一刻的武神侯忽然有种一脚踏空,瞬间失重坠落无底深渊的感觉。
他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是一头伪装成羊的狼,他的手朝前抓去,打算揪住田少陵的衣领。
但是田少陵已经预判到了,朝身后退了一步,武神侯身体一个踉跄,竟然差点跌倒。
“田少陵,你这是早就算计好了的?我就是你的利用工具而已?”武神侯发出一声怒吼。
几年来他都把田少陵当做是知己,从未对他起过戒心,但是到了此刻,田少陵居然捅了他一刀。
“皇上!”
暗夜下忽然走出来两条身影,异口同声的朝田少陵行礼。
武神侯脸色一变,打量着这两个人,发现竟然是田少陵曾经的贴身随从,齐刚和赵毅。
这两个人的实力高深莫测,但是武神侯当初有些想不通,既然他身边有这么两个超级高手,为何还要让云若汐出手,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帝月门主眉头一挑:“当然是真的,本门主不但准许灵鹫宫加入,而且无极宫所有宗门都不限制。”
目光转向白仙逸:“包括龙虎宗在内!”
“堂堂一派宗师,说出来的话可不能轻易收回,这可不是白某人求你的!”
白仙逸心内暗喜,但是脸上却毫无表情,显得很镇定,瓮声瓮气的说道。
帝月门主此举又是什么意思?刚才明明有羞辱孤立白仙逸和龙虎宗的意思,但转眼之间就改变心意了?
众人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有云若汐笑而不语。
没有直接刁难白仙逸,恰恰证明了帝月门主的手段。
如果直接将龙虎宗剔除出去,是可以解一时之恨,但也一了百了了,但如果龙虎宗继续留在大齐,帝月门必然是压在其余七大宗门之上,来日方长,帝月门主有的是机会来对付白仙逸,到时候即使是白仙逸不堪忍受想要脱离,恐怕还得被安一个背叛的罪名,总之一切都掌握在帝月门主手里。
当云若汐一行与田家军汇合的时候,田少陵的表情精彩万分,足足呆呆的看了临淄城半晌,最后有些惊恐的问云若汐:“皇城这是发生了什么?”
“田公子,是我的错!”
云若汐将武府内和李秋水比试的事情跟他粗略说了一遍后,苦笑着跟他请罪。
“田家原本打算在临淄城收揽朝臣的,现在……”田少陵哭笑不得:“也罢,我父亲曾经跟田某提过迁都的事情,那时候还是姜家执掌天下,我父亲提议将都城迁往济州,济州是战略名城,而且比临淄城的防卫更为严密,但是姜太昊却一口回绝,说临淄城是祖宗开国的地方,迁都就是冒犯了祖宗,就这么作罢了!”
“既然临淄城被毁,那么当务之急就是一边重新修缮,一边昭告天下,迁都济州,云姑娘,就请诸位随田某去往济州,武府也自然修建在那里,今后大齐的武院和人才就交给诸位了!”
田少陵对所有人鞠了一躬,表现得很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