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两个字,咬字咬得极其重,仿佛是怕人不知道云若汐跟他的关系。
云若汐也嗅到了皇甫卿眼里的敌意,只是用眼神瞪了他一眼,后者则是一副耀武扬威,你奈我何的架势。
“爱妻?”秦公子的脸僵住了,脸颊肌肉在抽搐了,转向王公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这位兄台和云姑娘的关系是……”
王公子大概看出秦公子的意思,忍不住笑道:“秦兄要是早些遇上云姑娘或许还有希望抱得美人归,只可惜云姑娘早已经嫁作冯妇了,这位皇甫公子就是云姑娘的佳偶!”
秦朔将目光从云若汐身上移向皇甫卿,虽然不敢表现得太敌意,但眼神中还是显得不悦,当他与皇甫卿四目对视的时候,忽然间全身一颤,触电了一般,随即他的表情变得古怪,慌乱起来。
这个男人强大到不可思议,秦朔刚才用眼神试探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刺中了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同时他还有一种挫败感,他不如这个男人,也配不上云若汐。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除了高高在上俯瞰天下的气质外,容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且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更是表明他的实力远在秦朔之上,这样一个几乎毫无死角的男人,秦朔大内心里感觉到一种徒劳和自惭形秽。
可怕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云若汐这种傲世独立的红梅吧!
心中感叹完之后,他不舍的扫了云若汐一样后,不再多看了,而是三杯两杯的和王公子推杯换盏起来,仿佛要借酒浇愁。
也的确,遇上了不如意事,借酒浇愁却也不失为是个暂缓痛苦失落的好法子。
皇甫卿端起酒杯,刚要饮下,却被身旁的云若汐一把抢了过来,还不忘给他一个白眼。
看着她蛮横无理的样子,皇甫卿摇头苦笑,但脸上的神情却又是甜滋滋的,眼神中的溺爱无以复加!
“秦公子客气了,我听说这七彩琉浆,第一眼看过去就像是无色透明的,但是第二眼看过去,却成了白色,第三眼是青色,又变成红色、绿色、紫色……所以才得名为七彩琉浆,是七彩琉璃酒浆的意思,王某正要开开眼界!”
王公子乐呵呵的笑着,还一脸奉承的样子。
一旁的云若汐倒是一脸冷漠,凭栏看海,似乎根本没听到那边的声音。
“咳咳,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啊,王公子,这是你们王家请来的贵客吧?”
秦公子目光顺势转向了云若汐那边,也许一开始他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借着跟王公子叙旧喝酒的名义来搭讪这个身手不凡的女子!
以王公子的来者不拒商人的行事作风,他就知道不会拒绝。
两艘船还在往前顺水飘着,站在甲板上凭栏远眺的云若汐,忽然感觉身上的玉佩剧烈的跳动起来,也不知道为何,她眉头紧锁,瞬间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爱妻,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皇甫卿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低声温柔的问道。
这一路上,他的注意力每时每刻都在云若汐的身上,云若汐的状态但凡有半点变化,他就会敏锐的察觉到,可谓是尽职尽责的一个“贴身侍卫”。
要说身体不舒服,恐怕只能是那件事情了,以怀中娇妻的实力,不至于晕船。
那件事情,却是所有女子所无法避免的,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的,所以皇甫卿爱抚的从身后搂住她,声音温柔怜爱,即使她再强,此刻都是柔弱的。
“没事,可能是有些晕船……”云若汐心不在焉的回应着,眼神却在闪烁着,掰开他的手,转身看向那边的王公子和秦公子,表情变得很微妙,而后干脆走近那两个人。
“哎,爱妻,你……”皇甫卿一脸委屈,想要叫住她,但她根本就充耳不闻嘛。
“云姑娘,王某向你引荐一下,这位是大梁国的世家秦家的长孙公子,”王公子见云若汐走过来,也乐得顺水推舟的介绍,对田公子说道:“这位呢,是我们船上的贵客云姑娘,同样也是田公子、武神侯的座上宾,昨天云姑娘出手不凡,击杀海怪的英姿飒爽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