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皇甫永清的愤怒表情,以及哭得稀里哗啦甚至虚脱过去的丽妃,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皇甫永清将摆放在案几上的一个木盒子打开,大手抓起里面的东西,随手朝云若汐那边一丢。
云若汐只感觉一道绿色的光芒朝她飞来,下意识的接住了,当她看到那件东西的时候,脸色也起了变化:“元石?”
她目光从元石上转向了皇甫永清怀中的丽妃,略一思索,似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枚元石可是你给丽妃的?”皇甫永清喝问。
“是!”云若汐坦然回答。
“那好,证明朕没有冤枉你,你为什么要害丽妃肚里的皇子?”皇甫永清咬牙切齿的怒喝道。
“我害了丽妃娘娘肚里的孩子?这枚元石只会保胎,不会滑胎,您一定是弄错了!”
云若汐此时恍然大悟了,原来是丽妃小产了,皇子没了,所以把罪名推到她的头上。
“我们弄错了?我们娘娘早几天还好好的,但是自从把你送的这个什么元石摆放在寝殿里,肚子就开始疼了,才两天时间,小皇子就……”
站在一旁的丁香似乎义愤填膺,大声为丽妃抱不平。
“丁香,不得对云妹妹无礼……”丽妃的声音忽然响起,将丁香打断,她埋在皇甫永清胸膛上的脸转过来,苍白、凌乱,但是更让人心疼,有一种不施粉黛的纯美,仿佛病弱的林妹妹一般,即使是女子见了都要被她打动,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嘶哑,更令人心折了:“云妹妹,早前你我私交不错,本宫待你也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肚子里的小皇子?”
即使是争论,她的语气都是温柔而让人痛心的,听在皇甫永清的耳中更是让他心碎,忍不住搂她更紧。
云若汐与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一切都昭然若揭。
丽妃的眼神不再那么真挚,掺杂了许多复杂的东西,利益、心机,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不为什么就能伸出援手帮助她的丽妃了。
从丽妃的眼神中,云若汐读懂了一切,她是不愿意放过自己了。
“娘娘,元石虽然是我赠送给你的,但是并不代表就是元石害了小皇子,元石只会让人身体日益见好,神清气爽,益寿延年,并不会害人……”丽妃的眼神,让云若汐彻底打碎了最后的幻想,她的眼神中只有杀气,为了她想要的东西,不惜将之前的盟约都抛诸脑后,云若汐知道,事情已经没有转圜余地!
“黄公公,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甫卿看向来人,不是皇甫永清跟前的第一红人小鱼公公,而是内务总管黄德奇黄公公,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
见那黄公公带着几个大内侍卫横冲直撞的进了院子,脸色冷凝,皇甫卿连忙迎了上来,问道。
“这奴才就不清楚了,总之王妃进宫后自会知晓!”黄公公板着脸,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
“那好,本王也一同进宫……”
“王爷,皇上只说传召王妃,可没说让王爷也一同前往。”黄公公不再搭理皇甫卿,目光转向云若汐,语气生硬,没有半点敬意:“娘娘,跟奴才走一趟吧!”
皇甫卿还想再说,云若汐微微一笑,表情轻松的朝他扬了扬手:“不会有事的,我会尽快回来!”
看着云若汐被宫里的人带走,皇甫卿心头无名火起,那黄公公丝毫不买账的样子,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矛头直指云若汐。
但是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恐怕那个对云若汐下手的人,真正的目标是自己。
如果最终对付的人是自己,那么就涉及到太子之位的争夺,后宫那些生有皇子的嫔妃都有动机。
“哼,你不让本王一起进宫,本王不会自己进宫吗?”
皇甫卿冷笑,琥珀色的凤眸,射出两道冷电。
……
刚踏入后宫,云若汐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甚至还有一股莫名的杀气。
仿佛羊入狼群,但是她又不得不进去。
那黄公公面无表情,手里挽着个拂尘,来回晃着,在前面领路,但是路线不像是去养心殿的方向,倒像是后宫。
黄公公是内务总管,应该不至于耍什么手段,更不敢假传圣旨,想必此时的皇甫永清正在后宫某处在等着她。
“到了,王妃,请跟奴才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