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可不太容易,本王不介意让你试试分筋错骨的滋味……”
月曜耳畔传来对方邪冷的声音,紧接着,头顶忽然涌入一股冰冷却又刺痛的元力,霎时间流遍全身,五脏六腑。
“呃——”
他嘴巴一张,不自觉的嚎出声来,身体也不能的朝后挣扎,鼻涕唾沫一并喷了出来,其状狼狈。
“月曜师兄……”帝月门的弟子惊叫出声,不忍再看。
“滚!”神秘人朝帝月门余下的弟子吼了一声。
那些人不甘的扫了一眼被控制住的月曜,仓惶的下楼去了。
……
夜色凄迷,月如钩。
梦飞楼的顾客稀稀拉拉,第二层更是不见几个人影。
鬼王正在悠然的喝酒,但眼神深处隐含着强烈的怒意和焦急,但却暂时找不到发泄口。
对面木然躺在椅子上的月曜,目光凝滞,像是中了邪一样。
鬼王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喝酒,当他喝完一壶酒,第二壶酒也只剩下小半壶,再次给自己倒上一杯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按住了他抬起酒杯的手。
一道月白色的人影鬼魅一般出现在桌前,正用目光审视他。
“若是劣徒有什么冒犯之处,本门主代为赔罪,先饮一杯!”
那人将鬼王手中的酒杯夺过来,仰头倒进喉咙里。
鬼王嘴角弯起一抹久违的笑容:“你总算是现身了,萧、长、风!”
“你是何人?敢打扰大爷们喝酒,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满嘴尖牙的帝月门内门弟子“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倏地站起身,恶狠狠的盯着对面的神秘人呵斥道。
对方不说话,目光游弋着,在打量着他们,从那个月曜身上转移到其余人,眼神在他们衣服图案上停留了少许时间。
“哑巴了吗?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你知道打搅了我们帝月门的人吃东西,会有什么下场吗?”
“阳清……”
那满嘴尖牙的内门弟子见对方不答话,还用一双阴沉的眸子在他们身上扫视着,顿时怒不可遏,撸起袖子就朝对方迎了上去,但坐在对面的月曜却神色凝重,急忙阻止,但是已经晚了。
对面的男人左手大袖随手一挥,那叫做阳清、满嘴尖牙的内门弟子,都没能做出反应,也还没有靠近对方,身子就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扫飞,直接撞碎了二层的红漆栏杆,整个人如一块大石头一样从楼上摔下去了。
“阳清师兄……”
“师弟……”
这一下楼上瞬间静了下来,阳清摔下一楼,只一声惨叫后,就戛然无声了,不知死活。
帝月门的这群弟子也都惊呆了,对方的实力未免高的太离谱了吧?
阳清是内门弟子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在他们这些内门、外门弟子面前,绝对是高山仰止的存在,但是竟然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对方只是随手一挥,也不知道用了几成功力,阳清就这么废了?
酒楼里的其他食客见了这场面,都吓得不行,但心头又是大快人心,毕竟帝月门的弟子在帝疆城里作威作福惯了,帝疆城的卫兵都是帝月门执法堂的人,受欺压管了,突然看到有人教训这些人,不免扬眉吐气。
所有弟子中月曜毕竟是亲传弟子,表现得最为沉稳平静,他抬手制止住自己人混乱,目光审视着眼前的这个故意找茬的人。
事实上,即使他不做手势,那些师兄弟也是不敢贸然动手的,毕竟眼前的对手实力强的可怕。
“阳清刚才态度不好,在下替他赔罪了!”
月曜朝神秘男人抱拳赔礼,但他话锋随即又是一转:“即使如此,阁下下手也未免太狠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