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的人,轮不到别人要打要杀的!”长公主抬眼,斜瞥了一眼夏琴,最后带着强烈的压迫,扫向云若汐。
云若汐额头上青筋毕露,身体忽然一沉,像是承受了数千斤的重压,有些喘不过气来了,长公主毕竟是长公主,与她的差距还是太明显了,简直无法一战。
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忽然握住她沉重的肩膀,她看到一双紫色的凤眸,温柔如水的与他对望,耳畔传来他轻柔体贴的声音:“按照你的意思去做,我会护着你!”
另外一只耳朵也传来另一个低沉厚实的声音:“有爷在,把天捅破一个窟窿也没什么大不了。”
一边是红衣如火的妖男司徒凌夜,一边是冷魅如霜的鬼王,双重的鼓励。
云若汐忽然间觉得底气十足,来自于长公主的重压也消失不见,浑身轻松,朝前迈了一步,食指指着夏琴,冷厉的声音道:“夏琴,不管你是长公主的人,还是谁的人,你背后袭击我云若汐就算了,居然连我的属下都不放过,要不是及时救治,他们都毒发身亡了,这笔账,我们好好算一算吧!”
“不错,我们三个都是灵鹫国的高手,也是长公主的人,就凭你的实力,想要在长公主面前杀人,恐怕做不到吧!”
夏琴剃了剃眉毛,有恃无恐的斜瞥了云若汐一眼,没有当一回事儿。
“云若汐和夏琴之间的恩怨,长公主,你应该不会插手吧!”
司徒凌夜面无表情的眯着眼睛,直视着长公主,后者神色也显得平淡,没有任何表情。
沉静了一会儿后,长公主才漠然道:“自便!”
短短的两个字,却是那么的无情冷酷,仿佛根本与己无关。
“长公主,这……”夏琴高高扬起的下巴,忽然垂下来,身子都颤了一下,长公主的语气是什么意思?要把她卖了?长公主向来护短,且有硬气,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一定是她听错了吧?
夏琴又将目光扫向长公主,以及云若汐那边!
“啊……”
一声惨叫,在虚空中激荡着,空气中那道虚无缥缈的影子逐渐淡化透明。
长公主手中的长剑缓缓的回鞘,收入到灵储空间之中。
石室的前方忽然洞开,出现了一道通往下一个地点的甬道。
“长公主,刚才那是什么?”
洛紫盈的神色惊疑不定,脸上的汗水都没有完全风干,刚才中间的紫色石棺内,无缘无故的飘出一道诡异的影子,那道影子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让洛紫盈等人喘不过气来。
但是长公主却面不改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施展青莲剑歌摆平掉了。
一件血红色的袍子,从石棺内悬浮起来,然后落入到长公主的手掌心。
“这是……”长公主的神情都变得惊讶了,满脸动容的低头端详着手掌心的红色袍子,神色一变再变。
显然,这件红色袍子的来历非凡,否则见多识广、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长公主,怎会这么惊讶?
“长公主,这红色袍子有什么奇特之处吗?”凤飞儿也忍不住惊问,一脸好奇。
长公主瞳孔都在收缩,似乎还没能平复下情绪,声音低沉缓慢的道:“如果本公主没有看错,这件红色袍子应该是血衣!”
听到血衣二字,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的确是血衣,一股浓浓的,中人欲呕的血腥恶臭扑面而来,加上这件袍子的颜色之艳丽,不就像是浸泡在血水之中的吗?
“这件血衣中,染的血不是平常人的血,而是圣武者的血,甚至还有魔神、邪神和天神之血,只要本公主炼化了这血衣之中的圣武者之血,实力就能进入一个大的突破,这次丘墟国之行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长公主的神色变得欣喜,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的清冷眸子,此刻如绽放的桃花一般,明艳动人。
“恭喜长公主,贺喜长公主,喜得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