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酥软又舒服的感觉,从脚上传遍全身,云若汐忍不住轻“嗯”了一声,然后“啊哈……”一声脱口笑了起来,因为她的脚底又遭到了突袭。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氛,少女披散着长发,不施粉黛,仅着素白的里衣,一对俏皮的纤足露在外面,被神秘的男人捉住尽情的把玩着。
忽然男人垂头,竟然……
云若汐的脸红得发烫,挣起脚要抽回来,但却感觉被铁箍牢牢的扣住。
他垂下脸来,缓缓的朝那美白的脚背上吻了一记。
我去,恋足癖啊!
云若汐心头一急,另一只脚抬起,“梆”的一声,竟然结结实实的命中了目标,正中那银灰色的面具。
连云若汐自己都有些错愕,以鬼王的身手大可以避开,并且将自己另一只手也给擒住了的啊,怎会这么轻易就中招了呢?
时间似乎凝住了,云若汐的另一只手贴在他冷冰冰的面具上,而他则一动不动的矮身蹲着。
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掠过一丝苦笑,要不是刚才被这美足所谜,难以自拔,怎会被这一脚踢中?
云若汐心头一跳,赶忙收脚,另一只脚也挣扎着,憋红了脸叫道:“放开我,否则今后你别想再听到我跟你说一句话!”
“不说话,做点其他快活的事情倒也无妨!”
男人笑了,笑得很邪,眸光在她裙底露出来的一双纤长美腿,一直延伸到她胸前,仿佛一头饥饿的狼,在欣赏他的小猎物,然后将她吞进自己的血盆大嘴之中。
“你敢?就不怕你得到的只是一具尸体吗?”云若汐脸色苍白,跟眼前的男人对抗,无形中感觉无比吃力,汗水沾满了嫩白的脸颊,就连反击的话语都显得那么的苍白乏力,但是面对眼前这个丝毫不讲道理的流氓,云若汐能想到的只有这种自残的方式,别无他法,但每次似乎都很奏效,这一次呢?
男人的笑容越发邪异,但在银灰色面具下,却看不大出来。
“皇甫卿这么多优点?还是说你有同情的成分在里面?”含笑的唇忽然一抿,男人泰山崩于前而波澜不兴的琥珀色凤眸却微微收紧,出奇的掠过一丝紧张之色。
未知的答案,却更触动人心。
“他……”云若汐仰面,一只手撑着下巴,嘴角逐渐浮上来微妙的表情:“两者都有吧,若不是眼疾和痴病,皇甫卿该是皇城第一俊男,起初我对他确有一丝怜惜,怜惜他本该是绝世公子,却反而受万众取笑,但是接触过之后,我倒觉得他有几分可爱了,他是有痴病,但是将来成婚之后,女强男弱,安南王府就是我云若汐的天下了!”
说着,忍不住得意的笑了,露出洁白的贝齿,一颗尖尖的虎牙。
“那可不一定……”旁边男人传来悠悠的声音,双眸闪烁着狡黠之色。
“你说什么?”云若汐幻想入主安南王府,正飘飘然的时候,对面似乎泼了一盆冷水,不过她没听清说什么,审视的盯着鬼王。
鬼王凤眸眨巴了一下,沉默,几个呼吸过后才道:“欺负一个瞎子,有什么好乐的?”
“我们云家一直在皇甫家的附庸,难得有机会压在皇甫家的人一头,多过瘾的一件事情啊!”云若汐抿唇一笑,光想想那画面,就很有喜感。
要是换了那些大男子主义,云若汐将来肯定不能在王府称王称霸。
“压一头?用什么压?”男人似笑非笑的朝她胸前扫了一眼,语气很是露骨暧昧。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我是说压制,在王府里我最大……”云若汐立即明白这男人话中的内涵,俏脸飘来两片红云,赶忙解释。
男人不再说话,继续用那望眼欲穿的眼神在她发育得飞快的少女身体瞄着。
“我跟皇甫卿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干系啊?”云若汐这才想起来,男主人公跟鬼王八竿子打不着,强势的指着房门:“故事你也听完了,大哥,你也该走人了吧?”
“大哥?”唇角一歪,男人不但不走,反倒身子朝前一轻,伸手一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云若汐的身子忽然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