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朕与你有仇吗？”

这般形态他看在眼里，心里不住颤抖，这……这是人吗？

“我……不是人。”

她再次凑近皇帝，用一种淡然而又无忧的声音说道，皇帝听到，又是一颤。

“我为什么这么做？我想，你应该知道，有没有仇，你也应该知道。”

灵犀退回去，身边是面无表情的朱砂，她想控制自己，却没想到反被控制，早就告诉过她要听话，不听话，可是要被惩罚的。

周围的护卫已经被屏退，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皇上此意何为，尤其是身边太监，看到皇上步履虚无，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可还是坚持走上城楼，他内心万般疑惑，不仅没有得到答案还被皇上一巴掌打下城楼。

“你不是想寻找一个没有谎言的世界吗？这也是个谎言，不如你现在就让这个谎言消失吧。”

她突然理解了朱砂，这个没有谎言的世界，或许存在。

只要那些谎言都消失了，这个世界，不就是她追寻的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