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看出,这栋屋子虽然闲置已久没人住了,可以前这里住的人,肯定也是苏家的哪一个主子。
看那家具,虽然看着破旧不堪,但那也是积攒了太多灰尘,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那家具,竟然每一件都是金丝楠木打造。
金丝楠木,那可是木料中最贵的一种,就是她娘亲文氏,南凤国第一首富的女儿,当年嫁进苏家时,也只是有一张金丝楠木的床,且那张床,还是她外祖母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而这里,这一间屋子的家具,竟然全都是金丝楠木,什么时候,苏家也有这么贵重的家具,而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么贵重的家具,喜欢显摆的老太太,竟然都没有搬去千禧居用,还放在这里喂灰尘。
这不合常理啊。
按照老太太和大太太的性子,这么贵重的家具,不该早早的就摆到名面上,好在苏家客人面前炫耀显摆么?
苏怀宁思及此,就愈发觉得不对。
水儿给她吃迷幻药,然后引她来此,肯定不是让她来这里欣赏这些家具的……
等到苏怀宁吃完饭,喊了梧桐和水儿进来收拾桌子时,水儿的眼睛往汤盅里盯了一眼,见里面的汤少了一半多,她眼神闪了闪,唇角微翘。
等到梧桐把一托盘脏了碗碟都端了出去后,水儿就开始抹桌子,擦椅子。
收拾好后,水儿就瞄了苏怀宁好几眼,见苏怀宁歪倒在木榻上看书,看着看着,那眼神就不对劲了。
“姑娘……姑娘……”
水儿凑过去,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苏怀宁没有理她,水儿又喊了一声,“姑娘,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奴婢侍候你去床上歇息?”
“姑娘,你怎么了,怎么不理我,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
水儿一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苏怀宁的回应,然后,就见到苏怀宁站起身,往门外走去,那身子飘飘浮浮的,好像是飘出去的一样。
水儿眼中大喜,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