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画脂有些不解,与此同时,内心也特别难受,因为她还是没说出口,娄善女的生命只有一个月了。
“娄三姑娘,刚才大夫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我家善女的情况,他都没有跟我说到。”
还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啊,娄画脂才刚想到这个事情,这个沈弘文,怎么就突然像个明白人似的,一下子问到了点子上?
“说……说的……自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了。”
娄画脂眨眨眼睛,开口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就像结巴似的,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娄三姑娘,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刚才你说我家善女的事情的时候,说的还那么流利,怎么,问题很大吗?善女……她不会一病不起吧?”
沈弘文看着娄画脂那副难得一见的犹犹豫豫的样子,就焦急了,又是瞪大了眼睛瞅着娄画脂,而娄画脂哪里受得了,这种事情,她也没想过到最后居然是她告诉沈弘文的。
“娄善女……”
“好了!父亲,母亲怎么样,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吗?曾几何时,你见过这样脸色苍白无助的母亲?她是中毒,中毒了,一个已经没有办法解开的孙家的毒,另外一个,是蜂毒!这样的情况,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沈明轩一直坐在沈弘文身边,从小,它最怕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沈弘文,而最听的话,也是沈弘文说的话了。但是现在,对于沈明轩来说,这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