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哼!”
白天泽侧脸看着楚晗宇离开后,就忍不住嘀咕道,但为了不吵到娄画脂,他只说了三个字,便闭上了嘴巴,眼神分外柔和的看着她。
娄画脂倒是睡得舒服,微微侧了下头,一半的小脸就贴在了白天泽的胸膛上,惹得白天泽耳根一红,心跳就加快了。
另一边,楚晗宇顺利出了客栈,拐了几个弯,正准备回去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对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人说道:“小锤子,有事儿就出来说,不必一直跟着我。”
楚晗宇说着便转身,而小锤子的行踪暴露了,便听无奈的,走了出来,道:“楚晗宇,你到底是谁?”
此时四周无人,楚晗宇自是褪去了易容术,以真实的面貌面对小锤子了。
“我就是楚晗宇啊,怎么了?你一开始就应该知道了吧。”
“我知道你是楚晗宇,可是,你怎么……怎么总能回到娄姑娘身边,又不得不离开?”小锤子感到特别奇怪,走到距离楚晗宇五米远,他便停了下来,继续说道,“你也看到了,娄姑娘见不到你有多痛苦,也清楚娄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回来?”
“我说过的,我一定会回来的,只是不是现在,但是也很快了。”
楚晗宇平静的说道,其实,他又何尝不想现在就待在娄画脂身边?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一切都必须按照计划进行,否则,娄画脂是不会回到他身边来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
小锤子被这样的楚晗宇搞得有些焦虑了,怎么回事,明明就是想在一起的,怎么,怎么就是这么难?
“楚晗宇,你跟我说实话,你实力不凡,能发现我行踪的人,没有多少个,你却能发现我,你说,你是不是西楚国暗卫局里的死士?”
楚晗宇听了小锤子的猜测,顿时愣了愣,心想:小锤子居然知道这个地方。
“如果我说不是呢?你还有什么猜想?”
楚晗宇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还抛出了一个问题给他。
“不是?不可能了,武艺高强的人,又能行走于江湖,以旅人为措辞,时而没有踪影,而且能够羁绊住人的,除了那个鬼地方,就没有其他可选的了。”
小锤子说着,楚晗宇倒是点点头。确实啊,他想跟娄画脂在一起,但是,如果是因为死士的身份的话,确实很难跟娄画脂在一起啊。但是,他并不是死士啊。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如果是,那你应该听说过陌上桑吧?他的事情,难道你就不能借鉴一下吗?”
小锤子只是一个保护娄画脂安危的暗卫,但是,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他已经不想再看到娄画脂难过了,每一次伤心难过,然后又自己给自己加油鼓气,自我振作,作为一个男人,他都不敢说自己能做得到,但是,娄画脂身为一个女子,却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了,起起伏伏,实在是太苦了。
“小锤子,你好好护着娄画脂吧,我不是什么死士,但是,我必须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行事,否则,我与画脂相认,等待我们的只有分别。”
楚晗宇也不含糊了,跟小锤子说开了,而小锤子倒是愣住。
计划?什么计划呀?计划能赶得上变化吗?
小锤子没有再说话了,因为楚晗宇已经从自己的视线消失了。
他走了,走一次离开了娄画脂。
虽然后边小锤子来一波他搞得他不太愉快,但楚晗宇回到营地里,还是颇为开心的。
他所谓的夫人给他端来了汤水,楚晗宇心情特别好,这次喝了两口,便道:“这次味道不错。”
“是吗?那下次我就多做这样的躺。”
那女人经历过一次被楚晗宇驱赶出房屋以后,心里怪难受的,但今儿听到楚晗宇如此说道,她还是挺开心的。
“不过,你能不能别总做汤了?我想吃甜点。”
楚晗宇放下勺子,便对那女人说道,而那女人倒是笑开了,连忙点点头,随后就下去了。
这一回,她是微笑着走出屋子的,心想着:要想抓住一个男人,就给先抓住他的胃呀。
然就在这时,守护楚晗宇门口的士兵换班了,其中一个头头整理着队伍,恰好看到那女人离开,她微笑着,而他的眼眸却是暗淡的。
傻女人,难道就看不出来王爷根本就不喜欢她吗?天天如此,累的不还是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若是自己能够再强一点,再出色一点,会不会有机会呢?
那将士怡然不动的站在门口,人在这儿,思绪却是飞远的。
屋里头,楚晗宇心情愉悦,喝开水都能跟糖水似的,有味道,而且还是甜的。
于弯瞧着,便不由得说道:“王爷,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开心?”
“你说呢?”
“我?我……”于弯迟疑了。他哪里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昨晚回来气得掀了桌子不成,还一个劲的喝酒,喝酒不成还冲夫人发脾气,接着就把自己关屋里了,谁都不见的。现在呢,再次从边城回来,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笑容满面,这一前一后的,简直是判若两人啊。
“今天我又碰见脂儿了。”
“我知道,肯定是跟娄姑娘有关了,否则能把你乐的……咳咳,王爷,您继续说……”
于弯那个激动,说了两句就立马收了回来,怕是等会儿楚晗宇开心归开心,照样整自己那就完了。
要知道,以前去游玩的时候,自己带错路了,可没少挨楚晗宇修理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觉得脂儿还是不吸取教训,怎么一个陌生男子就靠过来了呢?不是搂就是靠着,真是让人不放心。”
楚晗宇摇摇头叹息道,而于弯听了却疑问道:“王爷,娄姑娘是不是又搂你手臂,靠你肩膀啦?”
根据以往被他撞见的经验,应该就是这样了。
“是啊。”
楚晗宇一下子变得没好气道。但于弯却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道:“王爷,你这是在吃自己的醋啊?”
“什么意思?”
“你不开心,可娄姑娘搂的靠的都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