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小锤子走向屏障中,屋子的房门又响了!
下一秒,小锤子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躲到了屏障后,接着,本来是可以放松一下的,却不料自己会瞪大双眼,瞅着眼前的人。
“谁呀!吵到本姑娘休息了!”
娄画脂揉揉惺忪睡眼,就气呼呼的冲外边喊道。
“娄姑娘?啊,请娄姑娘饶恕奴婢,奴婢不知道娄姑娘尚未起床,便进来想着打扫卫生了……”
那是一个女下人,确实不知道娄画脂还在屋里,便吓坏了,当场跪在地上。
“出去!”
娄画脂可不想浪费口舌,两字后那下人便急忙跑出去了。
当然,突然出现在娄画脂面前的小锤子,见娄画脂发现自己的衣服歪了,扯回来后,他才立马低下头。
“小锤子,你怎么在这儿呀?”
娄画脂可没睡傻,还是知道这是小锤子的。
“皇宫也不过如此,我偷偷进来的,怕娄姑娘您……”
“放心吧,本姑娘昨晚上没事,睡得可香了,放心吧。”
娄画脂听小锤子如此说道,就开口说道,然后还是一副困困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后,才靠在床头边,说道:“对了,小锤子,本姑娘什么都记起来了。”
而此时,另一个府里。
小锤子一脸严肃,他当然知道娄画脂今晚不出宫,会在宫里留宿的原因是撞伤了头,而且很严重,否则,怎么可能不回府呢?
他刚从娄府偷溜出来,打探出这个消息后,回到府就一直坐在屋子里,思索着什么。
伤到头,淤血都没有了,那记忆……
小锤子微微邹眉,但又无可奈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其实,他也担心娄画脂恢复了记忆,毕竟,过去事情,可是把娄画脂搞得仇红了眼,尽管与他家的公子齐昀相爱,但这过程中也不乏谈论仇人的事情。
齐昀生前说过,如果娄画脂能够这么活下去,不再因为报仇的事情而影响她自己的生活,那么,过去的记忆再甜美,不要也罢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小锤子总觉得这中间肯定会有些什么事情发生,娄画脂也有可能恢复了记忆……
不行,还是去看看为好。
小锤子是真的焦急了,一掌拍到桌面上就站了起来,掉头就把蜡烛给吹灭了,随后便换了身黑色的衣服,“嗖”的一声,就窜上了屋顶,蹭蹭蹭的就快步走起来。
屋里,一个女侍从听到屋顶上的声音,就猛的睁开眼睛,看着黑乎乎的屋檐,心里一阵焦虑。
其实,她过去就呆在这里伺候过寻宛言的,对这里,她特别了解,而因为寻宛言有恩于自己,所以她一心想接近娄画脂,除了照顾娄画脂起居外,她还想说些关于寻宛言的事情,那些事情,可是埋藏在她心里很久了。
当然,最可笑的是,娄画脂现在居住的新府邸,其实就是当年寻家的府邸,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地,她觉得这是缘分,而当年寻家的事情也该有个头了。
皇宫里,摄政王看了会儿奏折,感觉屋里头没有动静了,才走进去看看。而此时,只见娄画脂微微蜷缩着,像个小孩子似的,平时的刁蛮任性,无所畏惧,有话直说,爱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的样子全都没有了。有的,只是一个女子应有的娇弱的样子,这让摄政王看着便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她的小脸,柔柔的,嫩嫩的,惹得娄画脂不自觉的邹起眉头了,摄政王才知道自己过分了,无奈笑笑,随后才离开。
……
风,在外头轻轻吹着,这一个冬天的,似乎到了末尾,晚上总是能冷到了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