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从他们的年收入提取百分之五的财产。”
“百分之五?这么少?”
摄政王听到这个数,便有点迟疑了。
“急什么,王,你可别小看了这百分之五,有些商人就是差这百分之五的钱,就可以翻身当富豪了。”
娄画脂说着,眼珠子还不由得转向摄政王。
“王,这可是开始,若是想一次性捐献完也可以,那就百分之十,毕竟,本姑娘说的这个百分之五,是半年的捐献。”
“半年捐献?”
摄政王有点不明白了。
“不错,其实也就是一年要捐献他们这一年收益的百分之十,只不过是分期给,让他们有一个缓和期。”
娄画脂说着,又喝了一杯茶,见摄政王在整理思路似的,才补充道:“当然,他们要是捐献粮食,布匹衣服什么的,也能抵扣他的财产损失。”
“娄姑娘果然是娄姑娘,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关于孙家,他的宝贝女儿可是嫁给边关的一位将军了,若是太过分,会让边关的局势有所混乱的。”摄政王带着笑意道,“不过,娄姑娘,关于这个问题,看来你也考虑了,给了他们一个缓和期。”
然而,当摄政王笑得这么明媚的时候,娄画脂的笑容就略微收缩了。
什么,孙家老爷的宝贝女儿是边关将军的妻子?这关系……
娄画脂微微咬住牙齿,想到刚才摄政王的举措,便特别不悦。
摄政王这是在庇护孙家呀,那么本姑娘就不能利用他来灭孙家了。
娄画脂的手微微收缩起来,握紧了自己的官服。
后花园。
“娄姑娘,你身子可还好?”
摄政王一如往常,坐在娄画脂的对面,而这个亭子,渐渐的,也就成了他们相约的地方。
“本姑娘身体无碍,昨儿只是没睡好,才会头疼。”
娄画脂面带微笑着,随口就能编造出一个谎言来,而且说得还很真的一般,让摄政王听着信以为真。
“那么,有吃本王给你的药吗?那些药材,还是专门针对你身子骨弱,本王命人特地寻来的。”
摄政王继续问道。
“药材……”
娄画脂有些迟疑,摄政王让人给自己带药材了?她怎么没有收到?而且要不是摄政王本人说出口,她还真不知道有这档子事儿呢。
“吃了,味道挺苦的。”
娄画脂犹豫了一下,但为了不被摄政王发觉,所以,她只是停顿了一秒钟,便开口道。
“所谓苦尽甘来,娄姑娘,本王倒是听说你喜欢吃甜点,但是这苦,你不喜欢也罢,也要给本王好好的吃下去。”
摄政王这是在下命令吗?虽然委婉,但娄画脂还是听出来了摄政王那种不由分的语气。
“知道了,本姑娘才不想早早的就病危呢,这流民都没处理好,本姑娘能放心的走吗?”
娄画脂咧着嘴,无奈的摇摇头,然而一说完,她就又停顿住了。
娄画脂,你怎么把自己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了,你要走,那是后边的事情,现在这么早就说出来了,岂不是要让摄政王提前做好准备,把自己捆在他身边?
“走?快呸呸呸,你还年轻,怎么能想这些有的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