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画脂听着就不由得点点头,但听过书生的话,她娄画脂就不由得邹邹眉头了。
因为母亲的缘故,她娄画脂之前和父亲娄志诚是有隔阂的?
想不明白,不过,看那寻宛竹待自己如此狠心,想来还真的有什么矛盾也不一定。
娄画脂想到这里,那其中一个书生就继续问道:“娄三小姐,不知道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儿。”
那两个书生也是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毕竟,沈明轩就一直站在他们的身边……
“是这样的……”
娄画脂也回归正题了,但在这之前,她也是想确定一下这两个人跟自己父亲娄志诚的关系。
“那个,你们都是我父亲娄志诚中意的学生吧?”
“我们是不是老师最钟意的学生,这个……这个问题我们就不确定了,但值得肯定的是,娄志诚老师却是我们兄弟二人最中意的老师,没有之一。”
真是诚恳的回答,听得娄画脂不由得咧嘴笑起来。
看来,四津学院还是有品性兼优的学生的。
“我们到屋里头聊吧。”
娄画脂说着,就带着这兄弟二人往屋里走,并在这个时候,对沈明轩说道:“沈明轩,你还不快派人去弄点茶水,一会儿本姑娘渴了怎么办?”
娄画脂推开父亲娄志诚曾工作过的地方的房门。
那两个书生听到娄画脂这么不客气的跟沈明轩说话,就不由得面面相顾,似乎在说:娄三小姐,你怎么敢如此跟沈明轩说话呢,他可是大官家的儿子啊,一般人可都惹不起。
而最令这兄弟二人吃惊的是,娄画脂如此对沈明轩说话,他沈明轩不但没有摆出平时的臭脸,还很乐意的对娄画脂发笑,并吩咐身边的侍从去准备茶水。
不知者无罪。
娄画脂知道他们的想法,但终究是正常的想法,所以,她娄画脂并没有在意太多。
“可以跟我说说,本姑娘的父亲娄志诚在四津学院的事情吗?”
那兄弟二人听娄画脂如此一问,就觉得好笑了。
“娄三姑娘,以你的观点来看,你的父亲娄志诚是个怎样的人呢?你是相信墨裴羽这个人的话,还是觉得自己的父亲是无辜的呢?”
“肯定是无辜的了,本姑娘是不会认可墨裴羽的说辞的。”
娄画脂一本正经的说道,但那兄弟二人却同时摇摇头了。
“墨裴羽是对的,你父亲确实是放了些有钱人家的孩子进来这个学院,毕竟,单单是墨裴羽审批过关,还是不足以让那个人进四津学院的。”
“要想真的进四津学院,就必须通过考试,然后还有各种思维锻炼,最后由以四津学院的院长签名为主导,他娄志诚在后面再加签字,就可以成为四津学院的学生了。”
“在这个过程中,他娄志诚,也就是姑娘你的父亲,他完全有能力把不该进入学院的人拦截下来。”
娄画脂听过这兄弟二人的话,她娄画脂就不由得沉思起来,但是,她还是不由得疑惑了。
“既然如此,那之前你们为什么说娄志诚是你们最中意的老师呢?”
娄画脂问道。
“娄志诚老师是个好人,没有他,我们兄弟二人就进不了这个学院了。”
“而且当时生活拮据,困苦得厉害,因为成绩过关,锻炼什么的也都不在话下。所以,本来在名额已经满人的情况下,是娄志诚老师的努力,才让我们进得了四津学院的。”
下了马车,娄画脂就跟在沈明轩的身后,也不犹豫,便踏进了四津学院。
四津学院,南湘国的最高学府,应有设施也都具备,是书生们的目标所在。
一进去,各种设施都让娄画脂不由得称赞,但又不由得邹眉。
四津学院建造的用意不过是选拔出为国家做贡献的人,所谓学院,也应该是书香之地,拥有着浓重的学习氛围才对。
可是,四津学院让娄画脂为之赞叹的,不是它本该有的样子,而是与它本身不相符的富贵与豪华。
这真的是学院,是一个国家该有的最高学府的样子吗?
娄画脂微微咬着牙,看着那些用玉雕刻做成的窗户,以及地板上用大理石铺垫而成的路面。
所有的奢华,都让娄画脂不由得为之作呕。
可是,这又不由得发人深省。
一个好好的学府,不营造良好的学习氛围,却搞得如此奢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如果说这就是国家最高学府的特别之处,那也不过如此……
如此华丽的装饰,琳琅满目,这能让读书人静下心来,好好品味书中的蜜汁吗?
娄画脂走在沈明轩身边,一些在打闹的书生在走廊上跑动着。
突然看到沈明轩,就停下了脚步,本想快速离开,不要招惹到沈明轩似的,但看到沈明轩身边突然多出一个女子,就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边走边看着娄画脂,虽然嘴巴上一句话都没敢出,但他们交互的眼神却在交流着。
会是什么意思呢?
娄画脂没有直直的看着人家,倒是余光看到了他们那怪异的样子。
随后,在娄画脂带着疑惑的心情下,就跟他们擦肩而过。
沈明轩倒是没有理会他们的举措,但本来是打算带娄画脂到娄志诚的办公室看看的,却因为看娄画脂那突然心生疑虑的表情,而突然停下脚步,对身边的侍从说道:“去,罚他们两个一天都不许吃饭。”
沈明轩说着,邹邹眉头,想了一会儿,就改口道:“不,罚他们饿两天。”
“还是三天?”
沈明轩真是玩得过火,才刚说完两天,就突然改口说要罚他们三天不能吃东西?
娄画脂听着,就立马阻止道:“沈明轩,你干什么,怎么能这样对别人呢,他们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怎么突然就要罚他们三天不许吃东西呢?”
娄画脂感到沈明轩做得有点过。
如果是觉得沈明轩他随便带女子进入学院,是不符合规矩的事情,对此指指点点,那她娄画脂也认了。
“画脂,对他们,不能同情的。”
沈明轩对娄画脂浅笑道。
“为什么?之前他们得罪过你吗?”
娄画脂不解道,而除了能想到这个之外,她娄画脂也想不出来沈明轩要如此罚他们的原因了。
“画脂,我的好表妹,他们的嘴巴,可都不是铁做的,人云亦云,说话总是添油加醋,这会儿看到你,要是知道你是娄志诚的女儿的话,你看他们会怎么说你?”
“先给他们吃点苦头,就知道接下来,他们该做些什么了。”
沈明轩说着,就又继续往前走,给娄画脂带路。
而此时,娄画脂她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