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娄画脂哪里是不明白寻宛竹的意思了?她娄画脂只是不认同寻宛竹的想法罢了。
“母亲!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
娄画脂再三犹豫,搞得寻宛竹有些生气了。
她寻宛竹为了丈夫,什么事情是做不了的?
牺牲一个女儿,她寻宛竹还有两个女儿呢!
“去!把梦青给我绑起来!”
突然,母亲寻宛竹就对侍从下令道。
娄画脂再次一愣,但很快就猜到寻宛竹的用意。
她寻宛竹想用梦青的安全威胁自己?
果真如此,就在娄画脂邹眉阻止都没用的情况下,她寻宛竹终于说话了。
“画脂,为母只说一遍,你写不写?再不写,梦青的屁股就不用要了!”
“母亲,你不能这样!梦青她是无辜的!你不能罚她!”
娄画脂激动道,而手上的毛笔早就被娄画脂扔到桌面上去了,想解救梦青,但无奈寻宛竹动真格了,居然对侍从说道:“去,重大二十大板!”
娄画脂一听,就猛的转头看向寻宛竹,心想,什么意思,先打二十?那意思是后面还有咯?
“不可!不可!”
娄画脂立马说道,而此时最害怕的,莫过于梦青了。
她害怕得眼眶都湿润了,红红的。
“母亲,放梦青下来,我写,我写还不成吗?”
娄画脂投降了。
母亲寻宛竹听了娄画脂的话,就满意的点点头,示意那些下人停止动手。
之后,她娄画脂恨得直咬牙,也把该写的东西都写好了,然后还按照母亲寻宛竹的意思,把信封封好后,就把信交到了母亲的手上。
母亲接过一看,略有满意,但也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名字呢?柳立杰公子亲启,这个字去哪里了?”
娄画脂听着母亲寻宛竹的要求,很不悦,但也无可奈何,谁让她的侍从梦青在她们手上呢?
没办法,一切都听母亲寻宛竹的安排便是了……
但是,一切都还只是开始。
她娄画脂本来还想着大伙都散了,她娄画脂和梦青就去把那送信的人给截住了,把信给换掉什么的。
结果,母亲寻宛竹拿好信后,就起身离去,居然说是要亲自送去!
那个时候,娄画脂的脸色都黑了。
而且母亲寻宛竹走了还好,自己的姐姐们离开了也好,只是她们在离开娄画脂的房门时,顺便把房间的门给锁了起来!
回到娄府的门口。
楚晗宇跟娄画脂交谈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画脂,你回去好好想想,吸取教训,怎么说,都还有明天一整天的时间。”
娄画脂听了楚晗宇的话,自然是觉得楚晗宇说的有道理。
点点头,示意楚晗宇自己会注意的,让他放心后,便回娄府了。
本以为一切都太平了,娄画脂回娄府也只是换个衣服,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虽然此行所获都是经验,目的没达到,但今天是今天,怎么说,都给好好休息,再继续战斗。
可是,才一走进娄府,娄画脂就愣住了。
在外面没注意到,回到府内,她娄画脂就不得不注意到了。
整个娄府,居然是灯火通明的!
娄画脂感到事情有所不对,想立马回房间换身衣服,却不料被下人们看到了。
“娄三小姐?”
那个下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一个男士衣服,个子不高,却也不矮,认真一看,这人的脸还跟自家的三小姐特别像!
“娄三小姐!哎!哎!大伙别找了,找到娄三小姐了!”
那下人再次确认眼前穿着男人的衣服的人,就是娄画脂后,就不由得扯开嗓门,大声的喊道。
娄画脂再次愣了愣,但听到那下人的说辞,就不由得着急了,接着立马上前捂住那个下人的嘴巴,硬是把那侍女给拉回了自己的房间。
本来计划是把这个侍女拉回房间问个究竟,顺便给自己换身衣服的,不料自己的房间亮着灯光!
娄画脂还没想到什么,等走进自己的房间后,她娄画脂的脸色就不好了……
母亲寻宛竹,大姐娄千雅,二姐娄千亦,齐齐聚在一起,面色严肃,看到娄画脂回来后,母亲寻宛竹是第一个说话的。
当然,说话的时候,她的眉头是紧邹着的。
“娄画脂!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都快成柳家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注意形象!大半夜跑出就算了,居然还穿成这副德性!”
娄画脂的母亲寻宛竹忍不住叫嚣起来。
而听者娄画脂倒是疑惑了。
她娄画脂什么时候就快是柳家的人了?她娄画脂可从来都不同意这门婚事啊!
“母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娄画脂什么时候答应要做他柳立杰的妻子了?”
“这……这绝对不可能!”
娄画脂说着,就把那侍女放开,走到母亲寻宛竹的面前,然后一脸认真的模样。
但母亲寻宛竹却不吃娄画脂这一套,似乎对于她寻宛竹而言,没有什么人,比她的丈夫,娄志诚更重要的了。
于是,母亲寻宛竹侧头看看自己的侍女,那女子便递了一封信给寻宛竹,寻宛竹接过后就用力拍在了桌子上。
随后才说道:“你自己看看吧,都在信里呢。”
娄画脂的眼皮不由得跳跳,眼睛只是一转,就看到了信封上写着的几个大字。
“娄三姑娘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