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给人的感觉特别,就说他的衣服,黑色的外衣,高高立起来的领子,能挡住他半张脸,而他还故意再把脸往下埋!
他走过,娄画脂和楚晗宇便跟上。
他拐了一个弯,娄画脂和楚晗宇也跟着拐了一个弯。
然后,那男人越走越偏,娄画脂和楚晗宇越走也就发现周围越是少人。
也不知道到最后是不是发现自己被跟踪了,那男人就走得特别快。
娄画脂和楚晗宇倒是觉得越来越靠近问题的所在了。
然而,就在下一个拐弯处,那男人一走进去,就没了踪影,有点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搞得娄画脂不由得一愣,然后便立马扫视周围的情况。
果然不出娄画脂的预料,她和楚晗宇被包围了!
是的,好几个穿着黑色衣服,脸盖黑巾的刺客!
“楚晗宇……怎么办?”
娄画脂不由得咽咽口水,眼珠子看着那些像自己一步步走来的刺客,内心大叫:不好!又来刺客了,本姑娘对付不了他们!
“躲在我身后。”
楚晗宇说着,就站在娄画脂面前,然后自己就面对那些不知道身手如何的刺客们。
“楚晗宇,你可以吗?”
娄画脂有些担心道。
而她娄画脂都没注意到,就在今天,白天泽也是如此为了自己脱险,一个人打好几个刺客!而她娄画脂虽然担心,但是却是考虑到诸多方面的事情,才会担心白天泽的。而楚晗宇,她娄画脂却是想都没想,由心出发,一下子就脱口而出。
“相信我,好吗?”
楚晗宇说罢,那些刺客就冲过来了,飞一般的速度,一下子就到了楚晗宇的面前。
他们各展武器,把自己的神兵利器都拿了出来,似乎是玩真的,要把娄画脂和楚晗宇灭口似的。
而楚晗宇倒是敏捷,一开始就瞄准一个刺客,把他打倒后,就夺了刺客手中的兵器,让其为自己所用。
而娄画脂的内心却是:楚晗宇,你这是看中了兵器,才对那个刺客下手的吧?
虽然娄画脂很想称赞楚晗宇的身手,毕竟他就那么几下,就把刺客的手给折了,或许还有脚,以至于到后面那刺客都是躺在地上的。
但是,她娄画脂也忙不过来啊,这不,一把飞刀就突然窜了出来。还好娄画脂侧了侧身子,不然她娄画脂的半个耳朵就不用要了……
“或许吧,至少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如此坦然的扮演情侣的女子。”
楚晗宇说着,就冲娄画脂浅浅一笑,然后注意力就转向人群涌动酒馆。
酒馆,已是破败的景象。
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乙丙丁,经过这里都会往这才灭火没多久的酒馆瞅上几眼。
他们有的摇摇头,感叹几句,就继续为自己出来的目的奔波了。
有的却是一经过这面目全非的酒馆,就会忘记自己出来的目的是买菜,还是给主子办事儿。这不,他们站定在酒馆前,跟一些妇女七嘴八舌的议论个不停。
除此之外,酒馆周边的饮食小店也颇为多人,似乎都在占着位置看戏。
而他们似乎都不觉得晦气,看到那些为自己亲人离去而伤感,而泪流满面大声呼叫的人,还依旧是稳坐在椅子上,冷漠的看着。
当然,这些东西没有发生在那个人身上,他们最多的,也就是冷眼旁观了。
娄画脂晓得她眼中的这些观众,知道这么多人在酒店这里,不是同情的多,而是八卦的多……
“楚晗宇,这火烧酒店的事情,真的要好好解决才行,否则就这么一件被人诬陷的事情,就可以把我娄府所有人给打压下去,本姑娘的父亲,在工作上肯定会收到巨大的影响。”
娄画脂微微邹起眉头,然后就一只手圈住楚晗宇的手臂,面色凝重的看着前方。
楚晗宇倒是看得出,娄画脂见到眼前的场景,就知道现在火烧酒馆的事情已是传得人人皆知了,若是不处理好,那她娄画脂的名声坏了不说,整个娄府都要被她拖下水。
“画脂,你别想太多,我们现在不正是要亲自调查吗?没关系的,清者自清,这句话还是你以前说过的。”
楚晗宇安慰着娄画脂,然后就带着娄画脂走向酒馆。
“咦,这酒馆怎么变成这样了?昨天早上我还来这里小饮几杯,觉得这里的酒还不错的呢!”
楚晗宇带着娄画脂一走近酒馆,就用吃惊的语气问道,声音还恰到好处,让身边的吃瓜群众都听见了,于是现在楚晗宇身边的一个男子立马回答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这件事情,一大早就闹得沸沸腾腾,整个首都的人,都几乎知道了!”
“啊?发生了什么事啊?我这外乡人初次来到这里,出去玩了一早……”
楚晗宇说着,就忽然回头看看娄画脂,而娄画脂则是一副柔弱而害怕的样子,似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哎呀,难怪,我看你们这一身奇装异服,就觉得不像本地人了,好吧好吧,那我就再说一遍。”
那中年男人没办法似的,见楚晗宇还带着一个女伴,就不由得想显摆一下自己知道的事情。
而娄画脂内心却不由得叫嚣道:“哼,这男人就跟个长舌妇似的,也不知道在楚晗宇发问之前,他讲了多少回……”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听说是柳府的少爷柳立杰跟娄府的三小姐娄画脂私会于此,交谈不和,女的呢,也不知道抽什么疯,让男的一把火把酒馆给烧了,而男的呢,听说是喝醉了,受了女方的刺激,所以就真的一把火把酒馆烧了,然后,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那中年的男人说完,就伸手指向那被烧得漆黑一片的酒馆,还顺带着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