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游方郎中,最不喜欢的就是束缚。若是让她去太医院中规中矩的按时点卯,怕是会要了她的半条命”
,闵应都能想象到穆雨棠身着一身宽大的医袍,在太医院哭丧着脸捣药的模样。
还……有点可爱。
“阿应,阿应?”三皇子看闵应脸上的笑是从未有过的,有些疑惑的开口,但是无奈闵应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有注意三皇子在说什么。
“啊?”闵应感受到身侧的拉扯,才回过神来。
先瞪了一眼拉他的乐湛,又笑着回过头看向三皇子,“所以说微臣可能也找不到她。”
“哦,如此啊,如此也罢”三皇子长舒了一口气,而且脸上并没有太多的遗憾。。
什么意思?闵应皱起眉头。
看三皇子的这样,怎么像还有些庆幸的模样。
看来三皇子还有事瞒着他。
难道跟雨棠有关?
闵应危险的眯起眼睛。
两个人各怀心思,聊了几句,三皇子也准备告辞。
如今广陵的水路已经差不多全部通畅,走水路回京,也能快些。
“三皇子,闵应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闵应将三皇子送到门口,突然止步,问道。
“何事?”
外传,三皇子为人一直谦逊有礼,此时也是一样,并未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一脸温润的模样。
“祁连”从闵应嘴里出来的只有这两个字。
三皇子以为闵应还会接着说下去,还在等着,可是见闵应久久未再开腔,脸上露出了疑惑。
“这‘祁连’是谁?还是什么山的名字?”三皇子满脸的迷茫之色。
“哦,就是座山的名字,就在金陵附近,还以为三皇子去过,既然没听说过就算了”闵应浑不在意的道。
“山?”还是金陵附近的山。
三皇子回忆了一番,金陵附近大大小小的土包不少。
当地人都会称其为山。
“那无事,本王就先行一步了。”
闵应他们得等荣王伤养一下,这广陵城新上任的知府前来接洽之后才能走。
毕竟不能让偌大的一个广陵府群龙无首。
“三皇子一路顺风”闵应抱起拳头,他还是习惯行武礼,率性洒脱些。
“好”三皇子也学着闵应抱起拳头,脸上温和的笑一直挂着。
“世子,刚刚小的打听过了。那温六小姐已经提前回京了。”乐湛走到闵应跟前时,闵应正一脸疑惑的望着,那已经远去的三皇子的马车。
他刚刚的表现,怎么有些出乎闵应的意料。
看他的神色,好像真的是没有听过这两个字的样子。
但是,山匪那件事,若是让明眼人一看,便是有人在陷害太子。
毕竟在信的末尾署上自己的表字,这和昭告天下了有什么分别。
太子虽然平庸无能,但是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做出这样蠢笨如猪的事。
此事一出,舆论必定指向三皇子。
毕竟明里暗里,三皇子与太子的争斗就一直未停歇过,
所以众人怀疑的第一人,必定是三皇子。
“难道是二皇子?”闵应摇了摇头,虽然也不能排除,但是此事是二皇子所为的可能性还是小些。
毕竟他母妃身份低微,二皇子身子残疾又一直不得皇上的宠。
宫里捧高踩低的奴才多的是。
可怜二皇子身为一介皇子,有时却连饭都吃不饱。
如今年纪大了,分府出宫了才终于好过些。
但毕竟底蕴薄,等他搅起浪花,可能还是有些日子可等。
闵应记得原书中这几年,二皇子还是韬光养晦的多。
唉……这些人啊。
一个个的都闲不住,真是能作啊,还得让他费脑子跟他们周旋。
这争夺皇位的事还扯上他们荣王府。
这还幸亏他父王没啥能耐,前些年不受重用。
若真是权霸一方的实权藩王,他还不得头疼死。
……
“你所言属实?”张氏轻轻蹙起峨眉。
“奴才句句属实,刚刚奴才还看到那大小姐的丫鬟尔竹领着一男子,俩人鬼鬼祟祟的从后门进府,然后飞快的进了她那院子。”
说话的是张氏的丫鬟小栗,如今正一脸邀功之色的望着张氏。
但是张氏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未看到小栗满含期待的眼神。
“你确定那男子进了大小姐的院子?”上一次有婆子看到一名男子进了后院,她刚开始还不信,但是如今看来,还真说不准。
当时只当是后院的这群女人扛不住寂寞,养的野男人。
可是这男人却专挑大小姐的院子跳,这次更是由那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带进来的。
她们这位大小姐还真是……
张氏嗤笑一声,若是当场抓住,不知她那位订过亲的世子爷还护不护的她跟宝贝似的。
“对了,你去通知一声五姨娘,今日一块去大小姐院子转转”
五姨娘闻人氏一直与张姨娘交好。
要不然当年那林知府的好婚事也落不到三小姐穆雨柠的头上。
毕竟她头上还有位二姐。
但是有了张氏的耳边风助力就不同了,这婚事直接跳过了二小姐穆雨兰。
所以明里暗里,五姨娘一直唯张姨娘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