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兰将信将疑的瞄了他一眼,于是放慢脚步,随口报了一个词汇:“金融。”
“fance。”
“滚开。”
“tout。”
“哎哟,看不出来你还知道一点英语嘛,”杜小兰有些相信了。
“我都说了你又不信,”陈唐撇撇嘴笑道。
“是吗?那我再说一个词汇,你给翻译一下,我马上要用,你写在纸上行不行?”
“可以,你给我把水果端进去。”
“行,成交,你把【叩头】翻译一下。”
杜小兰结果他手里的水果盘,然后捧进办公室。
陈唐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一张便笺和墨水笔立刻在纸上写出叩头的“英文”:letyourheadduangduangduangonthe……
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杜小兰很快从办公室出来了。
“陈唐,方董叫你进去。”
“我刚坐下又让我进去做什么?”
陈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么热的天气待在有冷气的房子里一动不动的玩手机,是夏天最舒服的时刻,没有之一。
“我怎么知道?可能你英语不错,让你进去做翻译呗,”杜小兰调侃道。
“对了,刚才你给我翻译的叩头是什么?拿过来看看。”
陈唐把纸笔丢在沙发上,站起来把手机揣在兜里朝办公室走去。
杜小兰拿起便笺一看:letyourheadduangduangduangonthe。
“哈哈哈哈……”
看到这别具一格独创的英文单词她顿时笑出猪叫声!
陈唐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只见那三个老外和那个华裔女人l坐在左边的沙发上,方凌雪坐在右边。
“你过来,”方凌雪蛾眉蹙起,脸上带着几分杀气,表情十分严肃。
那三个老外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不用想,看他们这么贱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肯定跟方凌雪告了陈唐的状。
“有事吗?”陈唐淡然的走过去。
“你是不是有病?你居然让人家在机场外面等你半个小时?”
“你再说一句!”
柳雅顿时火冒三丈,像个泼妇似的转身对着陈唐怒吼。
“好奇怪?你干嘛生气?我是说这只狗是牧羊犬,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
柳雅气得脸都红了,又无可奈何,激动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他妈眼瞎啊!这是泰迪!你个狗东西!”
啪!
陈唐登时一巴掌呼在她的脸上!
“出口成章,这么没教养,在国际友人面前就不能文明一点吗?别动不动他妈的他妈的,多不文雅?丢了我们泱泱华夏的礼仪。”
一旁的杜小兰捂着嘴窃笑不已,后面的郭仪林和关成河脸色铁青,气氛好好的全被陈唐给破坏了。
那三个老外看到柳雅被打,顿时气坏了,板着脸怒气汹汹的冲上来,拉恩特推了他一把。
“你干什么!凭什么打人?”
“我打我们国家的人跟你有个屁关系?你急个毛线?”
拉恩特攥着拳头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怒目圆睁的瞪着他,道:“我们等你那么久,你出来还打人,简直是华夏的败类!”
“哦,你别误会,刚才那只导盲犬瞎指挥,带错路了,所以迟到了,所以我不是败类,是那只导盲犬有毛病,就知道汪汪叫。”
陈唐指桑骂槐的影射拉恩特是条狗。
拉恩特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愣了一下,然后看着陈唐的眼睛:“你是瞎子?”
“我不是瞎子,那条狗是瞎子。”
“什么意思?”
拉恩特被绕懵了,完全无法理解那条狗是瞎子是什么意思,导盲犬不是导盲的吗?怎么会是瞎子呢?
“陈唐你怎么说话呢!这就是你跟拉恩特先生说话的语气吗?还不给他们三个道歉!”
郭仪林不傻,他当然知道陈唐这是暗骂拉恩特是条狗。
“哟,郭总监这是什么话?我为什么要跟他们道歉?人家都没要求我道歉,你急什么?这皇上都不急,太监倒ji死了。”
陈唐故意把急这个字念成平声,发音和“鸡死了”一样。
噗嗤!
杜小兰忍不住了,偷偷地转过身去窃笑。
“没教养的东西!早知道你就别过来了!”关成河愤怒的骂道。
“比起你,我觉得我很有教养,”陈唐微笑着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