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
“说,雷震飞在哪?是谁指使他拿走那些文件的?”陈唐的气势凶猛,声音如雷,那凶狠的目光如猛虎一样锐利。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戚凌丘怒吼道。
“哼,你倒是挺有骨气的。”
陈唐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立即从抽屉里面拿出老虎钳,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掌。
“你干嘛!给我放开!”
戚凌丘激烈的挣扎着从椅子上跳起来,攥紧拳头朝他的狠狠地打过去!
陈唐的身子往后一倾,堪堪避开的他的拳头,按着老虎钳用力的敲在他的拳头上。
“啊啊啊……”
老虎钳打在他的手上,戚凌丘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陈唐摁住他的手,张开老虎钳夹住他食指的指甲用力往外拔!
“啊——!”
戚凌丘仰头怒吼,一阵杀猪般的嚎叫惊动了整个山庄,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一股剧痛从指间袭遍全身。
“快说,雷震飞在哪?”陈唐大声问道。
戚凌丘痛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指间上的指甲开始泛红,里面迅速充血。
“雷震飞……出……今天晚上要……要出国。”
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颤抖着把雷震飞的消息说了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
“那文件是谁指使他拿的?”
这个问题让戚凌丘犹豫了一下。
“不说是吧?”
陈唐见他不吭声,立即用力往外拔,手指上的指甲开始涌出鲜血,那指甲被活生生的拔出来了!
“啊!”
戚凌丘几乎快要痛晕了,那尖叫声整个山庄都听得到。
“我再问一遍,文件是谁指使他拿的?你要是不说,马上第二个手指的指甲也会保不住的,”陈唐威胁他道。
“是……是我!”
唰!唰!
陈唐抓着戚凌丘往下一蹲,凌厉的刀锋直接从他头上扫过。
陈唐目光一扫,顿时怒火横生,无名指和食指紧紧的按在戚凌丘的喉咙上,喉管被压下去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戚凌丘憋得脸色发绿,双手抓着他的手腕使劲的掰开。
可是他的力气跟陈唐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你们谁再动一下,我现在掐断他的喉咙!”
陈唐闪到戚凌丘的背后掐住他的喉咙,把他挡在自己前面。
这时,那些人纷纷不敢动了。
阿彪做了个手势,后面的人立即停下脚步,那几个拿着陌刀的男人也不敢乱来。
“我劝你最好放开七哥,在楚庭谁不知道,得罪七哥就是死路一条,我奉劝你乖乖的开七哥放了,”阿彪神情肃穆的说道。
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格外紧张,那些女的纷纷躲得远远的,几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把陈唐团团围住。
陈唐稍稍松了一点,戚凌丘终于好受了一些。
“咳咳……你是谁?你是不是刚才一直跟踪我的那个人?”戚凌丘铁青着脸问。
“知道还问,”陈唐淡淡的说道。
“七……七哥,他就是那天在农家饭庄打了严哥的那个家伙。”
人群中有人眼尖,一下子就认出了陈唐的身份。
“是……你?你就是那个开枪打中严成飞的那个人?”戚凌丘惊讶万分。
想不到他就是那个开枪打中严成飞的人,如果当初不是他开这一枪的话,戚凌丘哪有这么容易坐上严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顺便还做了帮里的大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陈唐眉头一挑,手指又掐紧了几分,戚凌丘顿时瞳孔一缩,双手奋力的抓着他的手腕。
“你,快去楼上把门打开,我想跟你们戚总单独谈谈,你们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掐死他,”陈唐说着再用力一掐,戚凌丘顿时两眼翻白。
阿彪还有其他人又气又恼,但却无可奈何。
没办法,阿彪赶紧让人上去打开一间房。
陈唐掐着戚凌丘往后倒退上楼,然后进入房间顺手把门关上。
他用力一推,把戚凌丘按在一张椅子上。
此时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啪!
陈唐拿起博古架上一个价值几百万的古代花瓶敲碎,然后拿着碎片抵在戚凌丘的喉咙,“说,雷震飞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