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没有传承的几十年里,向家的年轻一辈,烧陶技艺提高的很慢,已经出现青黄不接的窘境。
当然这些,普通人是不知道的,可同为建水县的传承世家,又有哪个家族会不注意向家的底细?
如今,向家已经开始落寞,如若不是靠着先辈的名声,与茶器界最有名望的“天青铭品”合作,估计早就已经掉落神坛,从四大家族中除名了
。
而现在,向家又因为楚铭,而和“天青铭品”解约了,可以说是作了一首好死,没有了“天青铭品”的扶持,向家只会快速落败,除非这一次,向家的参赛者,可以拿到冠军。
之前他们还顾及楚铭的技艺,可是现在这只极品紫陶陶胎的出现,已经完全可以力压楚铭的作品。
而一旦楚铭拿不到冠军,那无论是向家,还是楚铭本人,都将会受到巨大的损失,接下去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是人都有捧高踩低之心,这些家族代表们,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为自己家族,牟取到最多的利益。
而在这个刘家如此中天,向家日落西山的时候,还选择得罪刘家的话,那绝对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所以其他的家族代表,在这时候,也不敢直接
出言揭穿,刘满仓那“指鹿为马”的谎言,但他们也不愿意真的违背自己的良心,在这里做出指鹿为马的跪舔之事。
于是他们便在对视了一眼之后,全都选择沉默不言,仿佛自己聋了哑了一般。
刘满仓见此,顿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转头对着向元福,满脸不屑的嘲讽道:
“向元福族长,你瞧见了吗?大家都说没有看到,那就说明,我儿所说的话,是真的!这件极品陶胚,就是我儿的作品!”
说到这里,他转头狠狠的瞪着刘小满,一脸不耐的低喝道:
“你还在这里杵在做什么?还不赶紧和傲天把位置换回来?难道你还想将这件作品占为己有不成?”
刘小满此时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但除了不可置信之外,更多的却是哀伤和痛苦,一滴滴
豆大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一般,从那双充满黯然的眼睛里滑落。
他张了张嘴,轻轻的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