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史书记载,在清朝的时候,因为技术不完善,再加上很多工艺都还是刚刚开始,属于摸索阶段,所以建水紫陶最顶尖的茶器,每年的出产量,是非常非常少的。
而能够成套的紫陶茶器,那就更是稀少无比,所以这些茶器,往往都要优先供应给朝廷和高官贵族,普通的豪商大富虽然有钱,但想要得到一套精美的紫陶茶器,那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即便是到了近代,虽然生产量上升了,但从向逢春逝世之后,顶尖的紫陶茶器也很少出现,再加上如今
的华夏,高仿假货盛行,很多陶制茶器虽然挂着紫陶的名称,但实际上,却全都是普通的陶制品,根本不是正宗的紫陶。
所以从紫陶面世以来,有许多茶友,都会千里迢迢的亲临建水县,想要亲自淘到一把正宗的紫陶茶器,如果能够淘到一件精品紫陶,那更是可以炫耀许久。
这样的现象,也让建水县烧制紫陶的工艺大师,一旦出现一个技术高超,能够烧制出精品紫陶的大师时,很快就会闻名全国。
所以楚铭才想不通,为什么能够烧制出如此极品紫陶的人,自己竟然会不知道!
向何安自然知道楚铭所想,他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壶盖,一边把玩一边满脸可惜的接口道:
“如果向玄可以多活哪怕一个月或者一年,她都绝对可以名扬四方,奈何她的命不好,在烧制出这一把紫陶茶壶后的第二天,就因为脑出血而瘫痪了,甚至连话都说不了,更别说是动手了!本来我们是想帮他烧制出顶级紫陶的名声传出去,但是他自己不愿意,按照他的意思,是想在死后,用这把茶壶给他自己陪葬,所以我们只能遵守他的意愿,将这只茶壶束之高阁,等待着埋入棺材的那一天!”
楚铭把玩茶壶的手顿了一下,一脸惊讶的回头问道:
“你说什么?她要在死后,用这只茶壶给他自己陪葬?这只茶壶还放在这里,那是不是说,她还活着?”
向何安点点头,一脸惋惜的回答道:
“当然还活着,人家今年才不过二十来岁呢!只不过,唉!她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呢!之前,他还能用手写字,告诉我们他想说什么,可是现在,他整个人除了眼珠子能动,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这样的痛苦,真的是…无以言表!”
这下楚铭是真的惊讶了,他本来还以为,这只紫陶茶壶是古人制作的,可没有想到,竟然是现代人制作的,甚至烧制紫陶的人都还活着,这可真的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