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朝着一脸幸灾乐祸的楚铭,一脸生无可恋道:
“楚叔爷爷,还请这边走,我现在先带你去看看,如何在陶胚上面刻画!”
“噗呲…哈哈哈哈…”
虽然把自己的快乐,建造在别人的痛苦上不好,但楚铭还是忍不住大笑道:
“我说向何安,你干嘛这么绝望,我又不会吃了你!我不过是想要知道一下,如何在陶胎上,刻画那些精美的书画而已…”
他在看到向何安翻着大白眼,一声不吭的朝着一栋标准的踮脚竹楼走过去后,便也连忙跟上去。
楚铭知道人家心中不高兴,也不再多言,只是背着手,一脸悠闲的跟在向何安身后,缓缓朝着竹楼走过去。
这栋竹楼是南云省这一代特有的吊脚楼,足有上下三层,虽然没进到过里面,可从外面看起来,这栋竹篓建造的非常精致。
一直到走到大门口时,向何安才一脸骄傲的指着竹楼说道:
“这栋竹篓是我们向家的藏宝楼,已经有一千来年的历史了,是用我们南云省最坚韧的湘妃竹搭建的,即使伫立千年,经历千年的风吹雨打,也还是坚固无比!这栋竹楼见证了我们向氏一族的辉煌,我们族里很多宝物,都放置在这里!”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满脸不岔的瞪了眼楚铭,相当不高兴的嘀咕道:
“也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我爷爷竟然让我带你进藏宝楼,要知道我们这的藏宝楼,只允许最尊贵的客人进来,就你这样…我真看不出哪里珍贵…”
楚铭听闻此言,顿时眉头跳了跳,然后意欲不明的转头看了眼,还在跟主任们说话的向大全,心中起了一丝疑心。
按理说,一个家族的藏宝楼,肯定是这个家族最重要的地方,自己与他们非亲非故,又没有做出什么重大的贡献,为什么要让自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