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场斗茶,楚铭本来就是被赶鸭子上架,你说斗茶就斗茶吧,还非要搞那些阴谋诡计,这让他如何心意能平?
孙沛庄见楚铭有些不依不饶,心里头那叫一个气啊,偏偏此时他还不能发作,当真是如同吃了狗屎一般的难受。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即将爆发的火气压下,然后才打开那只锦盒,露出里面的东西,朝着楚铭推过去,客气的笑道:
“楚铭小友,你这话可就说岔了,这斗茶虽然讲究个‘斗’字,但也没有必要为了分个胜负,而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华夏茗茶界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搞得那么生分!这套紫陶茶器,乃是向老先生精心烧制的精品,我可是珍藏了好些年的,现在转赠给你,当作这次你为茶会活跃气氛的谢礼!还望笑纳!”
楚铭定定的看着孙沛庄,看着他那一张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脸,以及那双眼睛中假装诚恳,实则充满愤恨肉痛的眼神,突然觉得无比畅快。
“哈哈哈…”
他突然大笑一声,伸手接过那套精致的紫陶茶器,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既然孙会长如此盛情,那我要是收下,岂不是拂了您的好意?至于这斗茶嘛!您说的对,杀青绿茶和发酵茶本就不是同一类,可比性相当少,不如就此作罢,至于胜负如何,不如明年我们再十大名茶的排名赛上,在一决胜负如何?”
孙沛庄听闻此言,顿时大惊失色,有些失态的惊声道:
“你也要参加十大名茶的排名赛?”
楚铭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随手将装着紫陶茶器的锦盒盖上,一脸笑眯眯的回答道:
“对呀!华夏十大名茶名头,只要是制作茶叶的,想来应该没有哪个人,不想去争一争吧?我觉得我在黄金茶,既然能够赢了项家的御品虎跑龙井,想来参加十大名茶排位,应该也有点希望吧?”
孙沛庄听完之后,那张脸色无比难看,他不过他变了变脸色之后,又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