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荣易活了大半生,吃过的盐比楚铭吃过的米还要多,看他这不遮遮掩掩的模样,哪会看不出来。
只不过看他不愿多说的样子,也就不再提这一茬。
如今已然入秋,虽然正午的太阳还很毒辣,但微微吹过的秋风,却也带来几丝凉意。
楚铭开着车子,一脸歉意的朝着西塘村的方向开去,看着熟悉的风景,没了各种烦恼,很是有些心旷神怡。
心情好自然时间也过得快,车子开回西塘村的时候也不过才十一点,看到庄园内冉冉升起的青烟,楚铭的嘴角不由得弯起到温暖的弧度,很是骄傲的对着戴荣易说道:
“戴老先生,这就是小子的寒舍,虽然比不得人家的豪华别墅,但也算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别有一番滋味!还请您不要嫌弃!”
戴荣易看着面前这一面竹围墙上,挂满晶莹剔透的葡萄,顿时露出满脸兴致:
“你这哪里是寒舍,我看你这才是世间最豪华的别墅才对,那些价值千万的豪华别墅,也不过只是在一个笼子里面放一座房子而已,又怎能与你这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相提并论!”
说到此处,他拎起自己的密码箱,迫不及待的朝着围墙大门走去,满脸兴奋的说道:
“楚小哥,赶紧进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楚铭见此,便也连忙跟上脚步,一起踏进果园。
看着果园中,被累累硕果压弯了枝头的果树,楚铭很是有些烦恼,这些果子已经临近成熟,但陶光宗所说的酒店却一直没有消息,看来自己要另找出路了!
我不能看着这些美味的果子,烂在枝头。
在戴荣易一路的惊叹中,两人走到竹楼门前,正要进入竹楼,边上突然传来一道惊呼声:
“这是‘建水紫陶’,看起来还应该是向逢春大师的作品啊!”
楚铭闻言,连忙转头看向说话之人。
只见一名脸色苍白,却很是英俊的中年男子,在钭玉儿的母亲,李秋莲的搀扶下,站在拐角处,一脸惊叹的看着楚铭手中的紫陶茶壶。
“野山参?”
刘向前夫妻俩听完这话,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楚铭倒是没管这些,反正野山参这东西,对别人来说也许很珍贵,可他的葫芦空间里有大把大把,拿来炖汤都无所谓,更何况是拿来吊命。
只不过,要是自己把野山参看的太过于不在意,怕是会惹人生疑,便故意露出一抹郑重其事的表情,很是诚恳的说道:
“没错!就是野山参,病人伤的太重,必须要用野山参吊住性命,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珍贵还能比的上人命珍贵?”
这话一出,倒时让向前进夫妻俩,感到十分感动,特别是向前进本人,更是感到无地自容,满脸羞愧的开口:
“楚先生,今日我在你的茶楼,听从项子耀和马文豪的教唆,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而你却还以德报怨,真是让我……让我……”
楚铭却是摆了摆手,满脸冷漠的开口:
“以德报怨?我还没有那么伟大,只是受人钱财,替人办事,我竟然收了你的紫陶茶壶,自然要办好我该办的事情!”
说完之后,便伸手从木盒中,取出五六片野山参,和那只白瓷瓶一起,给王秀芬递过去,语气平淡的吩咐:
“你先将白色瓶中的药汁给病人喂下,然后再将参片放进他嘴里含着!”
王秀芬没有迟疑,连忙接过药瓶和野山参片,按照楚铭的吩咐,将其塞进他儿子的嘴里。
楚铭见此,便打开放置银针的布包,一脸凝重的开始施针。
那行云流水的扎针手法,如同穿花蝴蝶一般灵活的双手,快速弹动银针,让其颤针。
戴荣易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无比庆幸,自己会无意间踏进天然居,又无意间喝到那杯黄金茶,再无意间跟楚铭发生交集,否则,自己身上的陈年旧痛,会折磨自己一生。
楚铭的速度很快,不过仅仅五分钟后,他便拔下病人身上的银针,轻吐一口气,自信的开口:
“他的小命是保住了,接下去就要徐徐图之,慢慢调养!”
说到这里,她又转头对着向前进夫妻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