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婆娘王秀芬……”
楚铭点点头没有说话,直接伸手给木乃伊把脉。
片刻之后,他才皱起眉头,一脸无语的开口吐槽:
“这车祸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全身骨头断了大半不说,就连五脏六腑都有些破损,现在还能吊着一口气,没有当场身亡都算是奇迹了,依靠现代的医学,想要治好,那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说到这里,楚铭又翻来病人的眼皮,看了看他涣散的眼珠,叹息的开口:
“身上伤那么重也就算了,竟然连后脑勺也收到碰撞,即便是医学出了奇迹,能够保住他的性命,也只能成为植物人!”
这话一出,项前进和王秀芬,全都忍不住泪流满面,哽咽的询问道:
“那……那我儿还有救吗?”
楚铭自信的点点头,一边打开医箱,一边回答道:
“我说过,只要人还有一口气,我都能把人救回来,但是你们儿子伤的太重,他是不可能一天两天就治好,我等会吊住他的命后,你把他送到我家中去,待我慢慢治疗!以免留下后遗症!”
虽然自己对向前进没有好感,但既然动手救人了,那自然要把人治好,不然岂不是给自己的医术历程留下污点!
而向前进夫妻俩,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楚铭这才从医箱中取出一只白瓷瓶,然后又从医箱中,取出一直木盒打开。
戴荣易看到盒子里面放的东西,顿时大惊失色道:
“这是……野山参?看着参型大小,怕是已经有百年药龄吧!如此珍贵的东西,可谓是价值连城,你竟然也舍得拿出来?”
那是一把巴掌大小的深褐色茶壶,在紫陶中也称为“阳刚色”,算是紫陶中的传统颜色。
这只紫陶壶,头一眼看过去,便有一种惊人的美感,它的短小壶嘴、插腰壶把、扁圆壶体都非常均匀协调,这种协调之美,在紫陶壶这一品类中,那是最为难得的。
还在扁平的壶身上,纹饰着根根青竹,那苍松翠绿,笔挺坚拔的竹身,透露出青竹的风骨。
而另一面则是纹饰着“郑板桥”的那首“竹石”,即: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可见其笔力苍劲有力,很是有大家风范,而其绘画功力的更是精深无比,而且此壶的布局很有神韵、刻工也精巧务必、填泥更是素雅宜人。
虽然这只紫陶壶,看似线条简洁,很是低调朴实,但从这简洁流畅的线条中,却有种反璞归的感觉,而这古朴自然的造型,更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种奇特的生命气息,以及文静雅致的高贵气度。
看着这只茶壶,楚铭忍不住发出赞叹:
“好壶,当真是一把,难得的紫陶名壶,不愧是价比千金的‘向氏紫陶’,不说其他质地如何,光看这外形,就是货真价实的名家出品啊!”
他虽然未曾见过,真正的“向氏紫陶”,但作为混茶道的人,我还是特意去了解过建水紫陶,上手把玩过的紫陶壶,也有过一些,自然还是有几分眼力的。
而站在楚铭身边的戴荣易,也是不住的点头,目露欣赏的说道:
“我曾经有幸见过一只真正的‘向氏紫陶茶壶’,虽然与这只茶壶的体态有些不同,但那只茶壶与这只茶壶在工艺上来说,绝对处出自于同一人之手,特别是那同样苍劲的笔力和精湛的画功,可以确认,这只茶壶确实是出自‘向逢春’大师之手。”
向前进见到楚铭到来,顿时露出满脸惊喜之色,连忙抬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将手中的茶壶递给楚铭,一脸焦急的催促道:
“楚先生,茶壶在此,请你收下,还请您赶紧救救我儿吧!”
楚铭挑了挑眉,不客气的接过茶壶,却是没有焦急的前去救人,而是先伸手屈指在壶壁上轻弹了一下。
“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