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王建刚整个人瞬间绷紧,眼睛园瞪,张着嘴就想大喊,楚铭一挑眉,立马扯出一只袜子,塞进他的嘴里。
王建刚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仿佛像是被人打断每一根骨头,再拉扯着所有筋脉一样。
他很想晕,可却怎么也晕不过去,这种疼痛仿佛能疼到灵魂深处,他这会甚至想要一死了之,可却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嘴里还塞着袜子。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让王建刚立马就想说出王友发的计划,奈何嘴巴被塞住,他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盯着楚铭,期盼对方能感觉到自己的诚意。
不过一分钟,楚铭便伸手,将银针拔了下来,然后伸手扯掉他嘴里的袜子,一脸冷漠道:
“现在可以说了吗?”
刚才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分钟,可那痛到灵魂都在颤抖的痛苦,让他心有余悸,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体验一次。
此时,楚铭一问话,王建刚毫不迟疑的开承认道:
“今天……今天就是村长让我来跟踪你的,他还让我……让我每天跟踪你,好知道你的所有行动!”
说到这里,王建刚呢脸上,露出有些纠结的表情:
“内啥……王友发只让我来跟踪你,但他具体有什么计划,根本不跟我们说,他……他不信任我们!”
楚铭皱了皱眉,很有有些不爽,这老东西的防备心,竟然还这么强。
而王建刚见楚铭皱眉,顿时浑身一个哆嗦,连忙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况,全部说了一遍。
楚铭知晓了前因后果后,不由得满脸冷笑:
“呵呵!拉了信号线,那也得有用?我既然拉了,那还怕不能用?我到要看看,你这老东西还想耍什么花招!”
楚铭所料丝毫没错,移动公司的人一下车,就火急火燎的拉着楚铭,山前去测量信号线,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更是顺利的很。
不过在前往松岗村的“牛角坳”时,楚铭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可是几次回头都没有看到人。
恰好“牛角坳”出来的地上,有一块直折的转角,楚铭让移动公司得人先行离开,而他自己,则是躲进边上的一棵大树后面,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鬼鬼祟祟的跟踪他。
随着移动公司得人远去,楚铭拚住呼吸,让这里呈现出,早已没人的样子。
过了两分钟后,转角后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但是在靠近转角时,又突然挺住,楚铭皱了皱眉头,也很是沉得住气。
又过了半分钟,转角后面终于贼头贼脑的探出一个脑袋,脑袋的主人年纪不大,估摸着也就二十几岁。
此人楚铭不认识,但看着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这小子可不就是昨天跟在王友发身后的其中一个嘛!
王建刚见这边已经没人,这才大胆的拐弯过来,左右看了看,见前面有一个三岔路口,而路口上已经没了人影,顿时满脸懊恼的咒骂道:
“没想到楚铭这小子竟然走的这么快,也不知道他走的那条路,看来只能看运气了!”
就在这时,楚铭一个纵身,立马从大树后钻出来,悄无声息的站在他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幽幽的开口道:
“你……是在找我吗?”
王建刚浑身一个哆嗦,然后瞬间炸毛,猛的一蹦三尺高,尖叫一声:
“鬼啊……啊……啊……”
楚铭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裂开了,气的他一脚踢过去,直接将他踢翻在地,没好气道:
“鬼……鬼你麻痹啊鬼!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这么怕鬼,我看你定然是亏心事做多了!说吧!跟踪我想干嘛?”
王建刚这才看清这个把他吓得半死之人,竟然是他的跟踪对象,此刻听他质问,顿时目光飘忽,很是声色内敛道:
“我……我哪……哪有跟踪你!这大路朝天,你走的,难道我就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