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的……他的东西跟小牙签一样?难道你半夜爬过他的床?”
蓝小悠见众人的目光满是怀疑的看着自己,顿时心中一慌,连忙摆手道:
“哪有!我怎么可能爬他的床,我这不是……这不是目测吗!”
她坚决不会承认,自己真的见过。
不过想到楚铭那充足的本钱,顿时俏脸一红。
此时楚铭的脸色,那叫一个黑如锅底,作为一个男人,什么都可以说不行,什么都可以说自己小,唯独一样东西,那叫坚决不能说不行,更加不能说小的,特别是在女人面前。
于是,他立马起身,“腾腾腾”的走到蓝小悠面前,拉起她的手腕,满脸冷笑道:
“好你个臭丫头,竟然敢说我是小牙签,来来来!我们现在就去试验一下,让你见识见识,我这小牙签的厉害!”
蓝小悠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求饶道:
“我错了……楚铭哥,我错了……你的不是小牙签,你的是大牙签……”
这话一出,顿时惹得几个小女人笑的花枝乱颤:
“哈哈哈……大牙签……大牙签不还是牙签……”
“嗤……我感觉我应该去给我的学生们上一堂课,让他们知道下大牙签与小牙签的区别!”
“嗬……咳咳咳……笑死我了……”
……
楚铭脸更加黑了,这简直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男人尊严受到了侮辱,一手拉着蓝小悠,一边咬牙切齿道:
“走……我们现在就去试试,到底我的是大牙签还是小牙签!”
蓝小悠死懒在摇椅上,红着脸求饶道:
“我错了……楚铭哥我不错了!”
突然,她的目光一亮,连忙伸手指着楚铭身后,一脸惊讶道:
“哎呀!楚铭哥你快看,那金光闪闪的是什么东西?
王友发眯着三角眼,先是看了看这一群人,然后满脸冷然道: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既然这事情我们说了不算,那我也没有办法,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村民们又是面面相觑,傻站了一会后,便都缓缓离开山坳。
半个小时后,山坳恢复安静,只剩下王友发,以及最早跟过来的几个村民,或蹲或坐着抽烟。
“村长叔,这事情就这么算了?楚铭那个王八蛋可是把俊山哥给害惨了!”
一名剃着小飞机头的年轻人,一脸不岔的闷声道。
他是王建刚,以前一直跟着王俊山混,如今王俊山被楚铭弄进去坐牢,他这个小跟班,也就没了吃香喝辣的机会。
他可以说是除了王友发之外,最恨楚铭的人了!
而另外几个人,也大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壮年,之前也都是跟着王俊山干活做事的,自然也都是站在王友发这边。
王友发听到王建刚的询问,眯了眯三角眼,露出毒蛇般的冷笑道:
“他要拉,那就给他拉!我们干嘛要阻止,不过就算是拉了信号线,那也得有用才行!”
他的声音刚落,王建刚立马精神一震,语气兴奋道:
“村长叔,你是不是有了什么好主意?快跟我们说说!”
王友发抬头看了看高耸的信号塔,一脸阴冷道:
“行了!算盘要到时间再打,站在说出来,万一要是被人泄露出去,那还不是功亏一篑?走吧!我们先回去吧!时候到了,我自己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
说完后,便带着满脸好奇的王建刚,满脸阴毒的离开山坳。
此时的楚铭已经带着两名考察工人,翻山越岭,将拉信号线最短的途径给查探了一遍,这才回到西塘村。
高个子工人将一本记录数据的笔记本收好,这才笑着开口:
“这个线路探查基本没有问题,明天我们就会派专门建信号塔的部门,过来先把副塔建好,先把信号线拉过来试验一下,要是信号能通,我们再把水泥柱运来,把信号线上柱!”
楚铭闻言,顿时满脸感激道:
“那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两名工人打开工具车坐上去,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