钭玉儿嘴角的苦涩更加沉重,她点点头,继续道:
“对啊!就为了这个,我成了他的女人,也成了他的帮凶!帮他做尽坏事!”
说到这里,她用歉意的目光看着楚铭:
“其实……我早在去年就已经认识你了,因为诬陷你成为‘商业间谍’的事情,就是项子耀吩咐我,由我一手操办的!所以,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虽然这不是我本意,但终究我也有份……”
楚铭听闻这话,正在不断弹针的手不由得一僵,不过不到一息,便又行云流水的再次动作起来。
谁都不知道,他那张看似平静的面容下的情绪,有多么潮流暗涌。
当初在杭城,楚铭被诬陷成商业间谍的遭遇,是他永远不能释怀的悲痛和怨恨。
如果不是那场诬陷,他又怎会失去爱了三年的女朋友,又岂会落魄至极,自暴自弃的回到村子里舔伤口。
虽然说,也是托了这次诬陷,他才会得到神秘葫芦,才会这么快,站到项子耀这个罪魁祸首面前。
但这个伤疤,却不会随着时间而结痂,因为这是他一辈子的污点,哪怕到现在,也还是有人在背后议论,他楚铭,就是一个吃里扒外、卖主求荣的商业间谍!
这让他如何能够释怀,况且,他曾经也发过誓,迟早有一天,他会找出证据,证明这一切,全是项子耀诬陷。
只可惜这么久以来,虽然楚铭跟项子耀交锋多次,却是丝毫没有找到,他诬陷自己的证据,这才没法洗刷冤屈。
可没想到今日,竟然让他碰到一个重要的知情人,甚至是真正的操作手。
这让他不由得庆幸,幸好今日他多管闲事,否则,怕是想要找到真相,还不知到何时!
想到这里,楚铭一边将完成任务的银针拔下,一边语气沉重道:
“我想要知道项子耀诬陷我的完整经过,还望你细说!”
众所周知,血崩这种情况,大多数是生孩子导致子宫撕裂,才会造成。
一个年轻未有过生育的女人,怎么可能突然出现血崩,除非她也跟李雅薇一样,有着极其严重的宫寒证,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否则,上午那会,钭玉儿就不会嘲讽李雅薇是石女。
那么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造成,那就是女人和男人,做了无比疯狂的床笫之事。
这一点,作为传承了“玄清道《医术篇》”,岂会不知道,只是他疑惑的是,项子耀不是都不能人道了吗?拿什么还会跟钭玉儿玩的这么激烈?
心怀疑惑的楚铭来到房间里时,钭玉儿并未昏迷,只是脸色苍白到透明,犹如一个洋娃娃,仿佛随时都可能碎成一片片。
而她的身下的白色床单上,有着一片片鲜红色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钭玉儿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随着鲜血的流逝,而越来越冷,她知道自己怕是要挺不过这一关了!
看到楚铭过来,努力的扬起一抹微笑,满脸歉意道:
“楚老板,您的恩情,我怕是今生无法回报了!希望来世,我做牛做马,可以偿还您的救命之恩!”
楚铭闻言,皱了皱眉头,淡然自若道:
“雅薇姐没告诉你吗?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没有彻底死透,那我都能从阎罗王手里,把命给抢回来!”
说到这里,他一件自信的似笑非笑道:
“所以,我看你也别指着开始做牛做马了,你还是想想今世如何做牛做马,来偿还我的恩情吧!”
说完后,也不管一脸征然的钭玉儿,直接抓起她的手腕开始把脉。
等到把脉结束,他的脸色丝毫不变,满脸淡然道:
“你放心吧!死不了,不过你也幸亏遇到我了,不然你这辈子,怕是别想再生育了!”
钭玉儿懵逼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时,连忙满脸激动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