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奶奶生病了,病的那么重,我也没见爷爷来看奶奶,那肯定就是出轨了,跟别人好上了,忘了奶奶了嘛!”
潘老爷子听到这里,那真是满脸苦笑,更是哭笑不得的开口:
“唉!我这真是冤枉死了,当初我退休之后,的确有个中年阿姨来勾搭过我,因着她是一名烈士的遗孀,我也不拒绝的太难听,就委婉的拒绝她,谁知道那女的不要脸皮,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结果就被老婆子看到了,我也不是不想解释,而是那女的毕竟是烈士遗孀,我不想把她的名声毁了,没想到却被你们误会了那么多年!”
楚铭闻言,不由得叹息一路,夫妻之间沟通的重要性,便叹气道:
“潘老爷子,你也真是,要是早跟宁奶奶说清楚,这么点小事,哪里会误会这么多年!
潘重山苦笑一声,摊手道:
“不是我不想解释,而是都不给我机会啊!我那老婆子一心认定我就是个渣男,一气之下便一个人搬出去住了,等我追过去,她就病倒了,好不容易救回来,更是一见到我就发火,然后病的就更重,我哪里还敢刺激她只能每次等她睡着,才去看看她!”
说到这里,他看着潘香君沉重道:
“这就是为什么你说我从来不去看你奶奶的原因!要不是我得知她如今的病好了,我又想她想的紧,我估计还不敢来找你们!”
说完后,便是一脸落寞,端起茶杯,就是一口闷,愣是把滋味极品的“黄金茶”喝出烈酒的感觉。
楚铭此刻,终于明白了当初自己提到潘老爷子时,宁佩华的脸色为什么那么诡异,那是又恨又怨却又思念的表情,显然她也没忘自己的丈夫。
如此一想,楚铭便给潘重山出主意道:
“潘老爷子,要不你上村里去找宁奶奶解释呗!”
“不行!”
楚铭话音刚落,潘香君便一口回绝,看到大家疑惑的表情,便解释道:
“奶奶当初就是受到刺激才病倒的,现在万一再受到刺激怎么办?”
这话到是让大家都愣住了,不过楚铭却是一脸神秘道:
“无妨,这事我有办法!”
“品雅居”内装修的很是高档上,虽然开业时那些邀请的宾客去“天然居”了,但也还是有不少客人前来,到是没有冷清。
项子耀满脸漆黑,怒气冲冲的回到“品雅居”,也没心思去管生意怎么样,径直回了他的私人办公司。
一进办公室便露出满脸疯狂的神情,一边将办公室内的所有东西都砸了,一边暴怒的低吼道:
“楚铭,你个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钭玉儿和马文豪跟在后面,在门外听到里面的怒吼和“砰砰啪啪”的声音,全都有些畏惧,一时也不敢推门进去。
过了好一会,感觉里面恢复平静了,这才敲门进去。
只见办公室内所有东西都被砸之一空,项子耀阴沉着脸坐在办公椅上,看到他们进来,便森冷着开口:
“马文豪你去把办公室里的东西全部换新的,再去找人盯着楚铭,今天这事情,没完!”
接着又眯着眼睛,对钭玉儿道:
“你晚上到我房间里来!”
……
楚铭废了两个多小时,把所有宾客都检查了一遍身体,有些有点小毛病的也都给开了药,或者施了针,这才松了口气。
长时间且高强度的看诊和施针,着实让他累的够呛,毕竟这都是需要高度集中精力的事情。
不过现在总算结束了,他擦了把汗,这才推进潘香君她们的包间。
其实楚铭最早就先来的这个包间,毕竟这里坐着县城的一把手徐长清,还有带着警卫员的潘香君爷爷,论起身份,怕是这次所有人里最高的。
不过潘老爷子却是很体贴的让楚铭,先去把别的人给诊完再说。
推开包厢门,发现徐长清和王江山两人已经不在了,只有潘老爷子和潘香君三女这,先是给潘老爷子打了个招呼,然后才疑惑的开口道:
“徐书记回去了吗?怎么不在了?”
潘香君笑着点点头,一边给他到了杯茶,一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