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金蟾蜍象征着“财源广进”,祝贺项老板茶楼财源广进……”
……
一时间,对面恭贺声此起彼伏,就连吴道廉和柳月清的评弹演唱,都被压住风头。
而为了欣赏评弹而驻足的路人,这会也被对面那一件件价值不菲的礼物,给吸引了注意力。
一般人家店面开业,熟人、朋友能送几个花篮,就是很涨面子的事情,送这么重礼,不说没有,着实稀少。
不说别的,光那对半人高的花瓶,就价值最少上万块,而那只金蟾蜍更是了不得,虽然不是纯金所打造,但也是用彩金所制,价值最少万。
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礼物,更是数不胜数,全都价值不菲。
这些礼物可不单单只是礼物这么简单,这可是意味着,那家茶楼的主人,身份地位绝对不是普通人那么简单,不然,哪来那么多面子,引得这么多贵宾前来恭贺送礼。
再看楚铭这边这小猫两三只,冷清到寂寥的模样,着实有些寒酸。
而项子耀一边收着礼物,一边朝着大家道谢,而马文豪则是将这些礼物的价值,和是谁赠送的,给大声宣读出来,惹得驻足的路人纷纷发出震惊。
等到所有礼物收完,项子耀这才来到路中间,对着楚铭满脸嘲弄的喊道:
“楚铭,我这人多,一会不小心踩了你们的地方,可千万别生气,反正你这也没有人来,相信借给我的贵宾们踩踩,你肯定不会介意……”
说到这里,看着楚铭黑如锅底的脸色,他的心里那叫一个爽歪歪,更是露出一个得意的眼神,然后满脸悲悯道:
“渍渍渍……你一个种田的泥腿子,好不容易攒点钱,现在又全都打了水漂,想想真是可怜,我这人啊!就是心善,你要是生活难以为继的话,随时跟我开口,只要你愿意给我跪地恳求,万儿八千的,那都不是事儿!哈哈……”
说着,便嚣张得意的大笑。
楚铭他们在给人家送的请帖上,也都有很不错的优惠,不说别的,光那终生消费,全部八折的优惠,就不是说笑的。
楚铭的茶楼中,设定的消费档次在所有茶楼内,都算是相当低廉的,但即便如此,这喝茶毕竟是比较高消费的休闲活动,再低价也绝对不便宜,终身八折的优惠,绝对算是相当实在的。
而且请帖上还写了,前来参加茶楼开业的贵宾,当天消费免费,还免费赠送三杯茶量的“无名茶”干茶,让他们可以带回去享用,可谓是诚意十足。
这让他不由得好奇,项子耀到底是下了什么血本,才能把人都给吸引走。
“你们不知道?”
何劲松和陈震云全都是一脸惊讶。
楚铭苦笑一声,便将自己跟项子耀他们有过节的事情,给他们解释了一遍。
看到楚铭他们一脸茫然的模样,何劲松便率先开口道:
“其实他们给出的优惠条件跟你们的一模一样,但是那个‘品雅居’的总经理给我们送来请帖的时候说,他们茶楼拿到了上上届全国品茗大会的‘茶魁’——‘庐山云雾’的销售权,所以他们茶楼主销的便是‘庐山云雾’!”
接着,王震云借口继续说道:
“不单单是‘庐山云雾’,他们还有顶级的‘虎跑龙井’,而且在今天开业前过来捧场的人,全部可以免费品尝贡品级别的‘虎跑龙井茶’,所以大家伙就都跑那边去了!”
听闻这话,楚铭和梁文友终于恍然大悟。
“庐山云雾”作为上上届的“茶魁”,那名声可不是楚铭这仅仅是在市里得到的“茶魁”名头可比,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也不为过。
再说能在全国品茗大会上脱颖而出,可见其含金量有多高。
而且“庐山云雾”是出了名的产量少,仅在京城的几家顶尖茶楼里,才有销售,而且还是限量销售,每天最多出售五十杯,想要品尝一次,那都要提前好久预约。
锦云县这些茶道道友,虽然大都不缺钱,但是想要品尝“庐山云雾”,却也不是易事,这次项子耀能搞到“庐山云雾”的销售权,确实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