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治不了不代表别人也治不了,我等着你给我下跪磕头,至于拜我为师就省省吧!你长得丑,我看着心情不好!希望一会你别食言!”
说完,也不管一张老脸气的通红的张文辉,直接打开医箱,取出放银针的布包打开,再又从医箱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白瓷瓶,对着梁兰心道:
“去拿只干净的碗过来!”
梁兰心愣了下,连忙跑到厨房拿了只干净的小瓷碗过来。
楚铭从白瓷瓶中,到出小半碗淡黄色的清透液体,递给梁兰心道:
“你先将这碗药汁给梁会长灌下去,从口中灌下去!这碗药汁能让他老人家,暂时恢复身体机能,方便我接下去的施针!”
梁兰心才刚接过药汁,一边张文辉便冷哼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病人喝,要是病人出什么事情,可别赖到我们身上!”
曾宇兵也满脸嘲讽的冷笑:
“可别人没治好,把梁老爷子最后几天时间,也给折腾没了!”
梁兰心闻言,顿时呆愣在地,拿着碗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心中犹豫不定。
楚铭皱了皱眉头,看了眼梁兰心,又看了眼梁小冰,淡然的轻问道:
“你们相信我吗?”
他放下手头的所有动作,静静地等待这两姐妹的结果,如果她们不相信,那自己虽然同样会看在,梁文友与自己是忘年交的份上,为其治疗。
但以后将再也不会跟梁小冰姐妹两,再有往来!
楚铭见此,心中冷笑不已,趁着刚才他们冷嘲热讽之际,他已对梁文友进行切脉,对他的身体状况,已然了如指掌,相信自己的“九转回旋针”,配合灵液,应该可以治好。
既然有把握治好,那楚铭对这些冷嘲热讽,便有兴趣好好跟他们玩玩了!
至于什么中医圣手、神医,就这样的素质,他还真没太瞧得起,既然这什么张神医装的那么牛逼,何不好好见识一下。
想到这里,楚铭便笑着起身,恭谦的让到边,笑道:
“没想到是先生是神医,到是在下不自量力了,还请张神医给梁会长切脉,在下和大家伙都想好好见识见识呢!”
张文辉见此,这才满意的在楚铭起来的凳子上坐下,看到他还站在旁边,用嘲讽的目光看着自己,顿时又是不爽,便一脸鄙夷道:
“你不会以为站的近一点看,就能偷学我的医术吧?真是做梦!”
说完,便一脸不屑的抓起梁文友的手腕开始把脉。
这一把脉,张文辉的脸色顿时大变,本来进来的时候看到病人那么瘦弱,倒也没什么惊讶,胃癌患者,基本都是无法入食,只能靠营养吊命,瘦的包皮包骨,可以说是必然的。
但是这脉象却让张文辉心中沉重,如果说正常人脉搏苍劲有力,那他的脉搏是薄弱到若有若无,与死人也就相差一星半点。
偶尔跳动一下的脉搏,也像是过山车一样,急促且短暂,显然这是癌细胞扩散到心脏和血管,不对,应该说是全身,将所有器官全部污染,更是堵塞百分九十的血管。
如此情况,按理说,早应该归天了,可梁文友竟然还吊着一口气,着实让张文辉惊讶,也让他无奈。
曾宇兵见到张文辉把脉后,脸上的神情便很是沉重,甚至皱着眉头,很是为难,再看梁家姐妹脸色焦急,神情期盼,便主动开口询问:
“张神医,你看梁老爷子这病,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或者哪怕是让其续命一段时间也可!”
张文辉的脸色很是难看,他的心理很清楚,梁文友的身体已经彻底癌细胞所有侵蚀,五脏六腑也都被破坏的彻彻底底,别说是他,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绝对救不了。
但是自己要是实话实说,这神医的名头,岂不是会被人觉得是浪得虚名,特别是这个曾宇兵,他还是锦云县县长家的公子哥,要是被他传出去,那以后,自己在上流社会,还怎么混!
想到这里,张文辉就有些烦躁,突然,他看到站在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楚铭,心中更是恼火的很,便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