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瓜娃子说,你们那么远来,肯定满身是汗,想要冲澡,我们自己让人给你们都烧好洗澡水了,你们吃完饭,就赶紧洗洗澡,好好去去乏……”
“对对对……床铺我们也都给你们铺好了……”
……
楚铭和潘香君几人有点发愣,看着这一幕,心中很是滚烫,虽然这些村民们有时候贪财小心眼,但那心却终究是朴实善良且热情好客的!
吴道廉手上抱着一堆水果,目光有些微红,这些年他的剧团去过无数地方演出,但能得到村民们如此热情对待的,却是从未有过。
楚铭走到吴道廉身边,学着古人一样,朝他抱了抱拳头,满脸笑容道:
“我们村以前没有路,从未有人来唱过戏,就连外来人都很少,所以她们有点激动,希望道廉先生莫要见怪!”
吴道廉抽了抽鼻子,平复了下心绪后,才摇头叹息道:
“怎么见怪?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些年,整个华夏的戏曲都落寞了,我们能在这里受到这么多人欢迎,比任何事情都高兴!”
说着,他转头看了一圈满脸热情的村民,一脸郑重的说道:
“楚神医,我们不会辜负各位的欢迎,这次定要让大家看看我们的看家本事!”
楚铭点点头,心里也有些高兴,村民们的热情,也着实让他长脸,连忙呼喊道:
“各位叔伯婶子,这里天色,大家就先让道廉先生进村安顿下来吧!”
村民们这才让开,带着吴道廉他们进村。
突然,楚铭的目光瞄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看到他左顾右盼的模样,顿时目光一凝。
楚铭不知道那个“牛哥”是什么人,但这并不妨碍他要抓贼拿脏。
他对楚大头和这个牛哥,几乎是恨到咬牙切齿,为了利益,这两人竟然连放火烧山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要知道现在正直夏天,天干气燥,一但大火烧山,那些茶树会被彻底烧毁不说,一旦大风呼啸,怕是整条青龙山脉,都会变成无尽火山。
而处于青龙山脉包围的西塘村,也根本无法幸免于难,再加上那天村里唱大戏,附近这十里八村的人们肯定都会来看戏,这要是真的起火了,怕是置无数人于死地。
想到这里,楚铭一双拳头发出“咧咧”的声音,咬牙切齿道:
“既然你们不当人,那就去当畜生吧!”
说完之后,便阴沉着脸,朝着小作坊行去。
村民这次凑钱到是非常爽快,晚上就都纷纷送了过来,楚铭也直接拿了十万块钱的现金,交给作为村长的潘香君。
潘香君是个聪明女人,知道自己虽然作为村长,但是这么多钱,都放在自己这里,肯定会让人多心。
便主动找了楚世达和方庆福两老,商议了一下,在村里找了四个人品不错的村民,组建了一个小型的“村集体资金监督队”,专门监督这些村委会的集体资金出纳使用。
监督员方姓和楚姓各两人,楚姓的正是楚雄良和楚铭的父亲楚建斌,方姓的两人则是方大川和方云处两人。
因着楚铭要外出买材料,村里拆建祠堂的事情,便全权交给潘香君处理。
虽然还是泥土路胚,但车子都已经可以通行,楚铭头天下单,第二日所有材料,就运进村里。
人多力量大,全村的男女老少有空的几乎全上,效率着实惊人,不过短短十几天,一座将近两千平米的宗祠就犹如雄狮一般,坐南朝北,匍匐在村尾。
整座宗祠完全用青石建造,房顶的瓦片也是复古的黑瓦,四面房檐高高翘起,很是雄伟壮观,但又朴实无华。
宗祠四面各有一扇大门,按照之前的设计,东西两边的大门顶上,各挂着写着“楚氏宗祠”和“方氏宗祠”的门匾,两盏复古宫灯挂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