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还真没说谎,楚铭一直都自付自己乃是茶道君子,至于这医术,不过是为了治疗李雅薇的宫寒症,这才努力学会的,至于什么救死扶伤这种伟大的事情,那还是交给医院吧!
常忠盛简直不敢置信,一个年纪轻轻的茶道中人,竟然还是一名,可以诊断出疑难杂症的大夫,这让他的心里,不由的打了个突。
如常所说,这两样东西,都是需要大量时间来研究的,常人只研究一样,都估计要花上一辈子的时间,而楚铭如此年轻,却说自己茶医双绝,着实很难让人相信。
想到这里,常忠盛决定开口好好考考这个年轻,是真的有真才实学!还是在胡编乱造,:
“这位楚小友,不知你的医术师承哪位大师?老头子我想上门拜访下你的尊师,我这些年啊,年纪大了,医术渐入瓶颈,急需一位中医大师来指点迷津,或者一起探讨下针灸推拿之术!”
楚铭心中很清楚,人家这是探自己的底来了,不过他自己也不怂,便正襟危坐,笑着开口回答:
“在下的师傅,是一位老道士,现在已经外出云游去了,他寄情与山水之间,华夏名山名水何其多,我也真没地方找,不过说到针灸推拿之术,其实不过是对全身穴位的理解,然后用外物冲击穴位……银针来说,最主要的自然是颤针……”
楚铭到此刻已然知道,自己年纪轻轻,医术精湛已经很是惊人,如果再说自己时自学成才,估计别人会很快震撼,指不定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可以瞬间学会医术呢!
所以,他才决定杜撰一个莫须有的师傅出来,其原型就是当年爷爷救助过得那名游方道士。
常忠盛听闻楚铭所说,整个人陷入沉思,他到是未能想到,对方年纪虽小,对针灸推拿之术,竟然有如此深刻的理解,甚至还有属于他自己的独特见解。
接下去,一老一少两人,从各种罕见中药的药性研究,再到各种疑难杂症、汤头歌、望诊法等各方面开始唇枪舌剑的探讨。
随着时间流逝,常忠盛心中的震撼,越来越重,怎么都无法平静,没想到楚铭无论是针灸推拿之术,还是在药方子和其他各方面,那都绝对是神医级别,就连他自己也是深感不如。
恰好这时,沈秋霞带着做完全身检查的张萍回来,见到常忠盛已经到了,便找人去叫蒋主任过来。
不到三分钟,前来传唤蒋主任的小护士就满脸焦急的得回来了,慌张的说道:
“蒋……蒋主任不在办公室……”
楚铭所说的同行,自然不是指茶叶,而是指中医。
既然肯定他是中医,在加上之前沈秋霞说,会请一名中医圣大师前来做判断,那此人定然便是他们所说的常老爷子。
果不其然,潘香君一见到这名老人,便慌忙站起来迎了上去,一边接过他背着的药箱,一边满脸尊敬的说道:
“常爷爷,这么大半夜的,还请您过来,真是辛苦你了!”
常忠盛摆摆手,满脸不在意的说道:
“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这不是听闻你母亲说,有人能诊断出‘血化蛊症’,就赶忙跑过来了,这种病症可是中医史上,赫赫有名的疑难杂症,别说是诊断,就连见过的,都很少呢!能够诊断出此等稀罕之症的,在中医上的造诣绝对不弱!”
潘香君闻言,顿时惊讶的看了眼楚铭,想不到他的医术竟然这么高超,不过他的医术越高,自己奶奶的病就越有希望,这让她不由得心中一喜。
这时,常忠盛环视一圈病房,见只有楚铭和潘香君两人在,便皱着眉头问道:
“病患和那位中医大夫呢?不是说就在这间病房里吗?”
楚铭和潘香君面面相觑,犹豫了下,才尴尬的举手道:
“常老先生,您所说的中医大夫,其实就是我……”
“啊?是你?”
常忠盛忍不住大惊失色,目光上下左右,来来回回扫视了好几遍楚铭,这才满脸怀疑道:
“真的是你?现在的中医都这也容易学了吗?你这么年轻,就能诊出‘血化蛊症’这种罕见到极致大疑难杂症,唉……真是英雄出少年,想我这个岁数的时候,还在跟着老师打下手呢!”
楚铭连忙端出一张凳子,邀请常忠盛坐下,转头又看到柜子里有热水壶和一次性水杯,便用手探了探热水壶,发现水还算滚烫。
连忙从背包里取出一点黄金茶,随意放进一次性杯子里,用热水冲上,给常忠盛端过去,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