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茶叶裸露在空气中的时间延长,一股淡淡的茶香,在空中飘荡。
跟付严杰一起前来,跟项子耀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吸了吸鼻子,目光大亮的赞叹道:
“仅仅是未冲泡的茶干,就如此茶香四溢,这‘石亭绿’了不得,当真了不得……”
张春明也闻了闻茶香,赞同道:
“项志尧说的不错,这茶香虽淡,却很是怡人,确实不错,与贡品级别的茶叶相比,也不过差之分毫罢了?”
说到这里,张春明有些担忧的看了眼楚铭,虽然对他的无名茶很有自信,可如今看来,这“石亭绿”与无名茶相比,怕是差不了多少,至于那什么黄金茶,他没见过,想来跟无名茶应该不会相差太多……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从瞬间大亮的目光,和期待的表情上也能看出来,这“石亭绿”确实不凡。
楚铭很是有些惊讶,这普通的茶叶,竟然能与自己用灵液浇灌出来的无名茶,相提并论,这着实让他有点想不到,也有些疑惑不解。
顺便也在心里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原本他用“黄金茶”来比斗,本就是抱着想要碾压付严杰,好好折辱下他的面子,现在看来,到是歪打正着,如果用“无名茶”参赛,怕是有可能输。
而且楚铭还关注到,那个和项子耀有些相像的中年男人,竟然也真的姓项,如果说来,他们也许真是亲戚。
可看他的面相,却是带着儒雅、正直之色,不像项子耀那样,一眼看去除了高高在上的嚣张,便只剩下阴狠刻薄,这着实让楚铭有些意外。
付严杰见到众人的表情,顿时满脸得意,嚣张的看了眼楚铭,露出一个“你输定了”的表情。
李雅薇见众人的目光都被付严杰的“石亭绿”所吸引,而且大家也都开始不看好楚铭,便很是有些着急,轻轻推了推楚铭的胳膊,示意他也把盒盖打开,让大家见识一下“黄金茶”的茶香。
楚铭有些无奈,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付严杰这话,顿时让在座的人都皱起眉头。
张春明的脸色更是直接一黑,对着付肖建冷哼道:
“老付,你没跟你家晚辈说过,我的茶友会上一律不准斗茶?我的本意是想请各位一起交流交流茶道,而不是在这里挣个高低!”
付肖建自然知道张春明的规矩,只是到是没有想到,自家孙子会出这么个主意,现在话已出口,如果自己否决,岂不是更加没面子,想到这里,便笑着说道:
“哈哈!老张此言差矣,我们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自然没了那份争强好胜的心思,可他们年轻人好胜心强,那让他们斗一场,不也可以助助兴?”
接着话音一转,继续说道:
“我家阿杰这几年潜心研究了一种新品绿茶,这次也得了我们闽福省的绿茶茶魁,准备参加明年春季举行的全国品茗大会,楚铭既然也得了茶魁,相信明年也会参加,不如现在你们两先斗一场,好心里有个数?”
这时,付严杰又一脸不屑的对着楚铭挑衅道:
“你怎么不说话?敢不敢斗一场?莫非是怕了?”
楚铭自然不怕,但却一直没有回答,因为李雅薇在之前便说过,张春明最讨厌在茶友会上斗茶,所以他在看张春明的决定。
张春明见付严杰祖孙两这么不识相,心中也有些恼怒,再加上他对楚铭的茶叶,也很有自信,便对着他点点头:
“既然人家这么想斗,那你就跟他斗一场吧!不过有个附加条件,就是老付你家晚辈要是输了,以后就都不用参加我这里的茶友会了,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一心想要出名的大佛!”
他这话可算说的非常重了,让付严杰祖孙两的脸色顿时大变。
付肖建和张春明同为全国茶协的副主席,私底下也是明争暗斗,双方也都经常邀请好友们举行茶友会,每次对方都会前去参加,虽然互看不爽,但面子上都算过得去。
可张春明这话说的,就让付肖建相当不满了,直接冷哼一声:
“放心,无论输赢,下次都不会来叨扰了,你这门槛太高,我们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