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不会红,那你把这茶叶摊开来看看,到底有没有红?你可不就是算准了茶叶会红,好让楚铭损失钱财嘛!你那点阴毒的小人心思,谁还能看不出来!我看你就是嫉妒楚铭年纪轻轻,却比你能挣钱!”
“嗤……”
王俊山不屑的嗤笑一声:
“我需要嫉妒他?我一年随便包个工程做做,就是几十万进账,足够让楚铭累死累活炒多少年茶叶!反正你们废话不要多说,赶紧把这茶叶称了,把钱给我!否则……”
“呵呵……”
楚铭眯着眼睛冷笑一声,脸色阴沉的冷声道:
“否则如何?我再告诉你一遍,只要是你王俊山送过来的茶叶,我一根都不要!听懂了吗?”
他是被这些蹬鼻子上脸的人,给弄烦了,既然你要弄阴谋算计,那他还留什么脸面?
接着又对着一群面面相搁的松岗村村民道:
“你们的茶叶既然已经卖给王俊山了,他如何处理,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告诉你们,只要茶叶是他王俊山送来的,我谁的都不要,你们一大早咋咋呼呼的上我们西塘村来闹事逼宫,是不是觉得我们西塘村的人,都特么死光了?”
自从要修路开始,这些人就一次又一次的来找事情,楚铭的忍让已然到了极限。
一时间,场面静寂无声,大家都被楚铭的怒火唬住了。
唯有王俊山心中大喜,这样的场面,可不就是他自己就想要的嘛!现在事情终于按照自己的意愿发展,这让他不由在心里冷笑:
楚铭啊楚铭!接下去看你怎么收场!
虽然心中兴奋不已,脸上却假装露出一副愤慨的模样:
“楚铭,你特么是几个意思?你这是看不起我们松岗村的人?你特么别忘了,你可是跟我松岗村签过合同的,我们村的茶叶,你必须收,否则那条路你别修了!”
困得睁不开眼的楚铭,被潘香君生拉硬拽的拖起来,迷迷糊糊的跟着她到了小作坊。
还没到小作坊,便远远看到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人挤在屋前的茅草地上,吵吵闹闹的声音,在这片空荡的山谷中飘荡。
楚铭和潘香君靠近时,一群人正吵的不可开交,愣是让他这个正主挤都挤不进去。
这让本就没有睡够的楚铭,很是心烦意燥,深吸口气,大喝一声:
“都给我让开!吵什么吵!没看到我这正主还在这里?”
一群人瞬间一滞,所有声音全部消失,纷纷回头看向楚铭,而他眼前的人,连忙让开一条一人过的小路,直通小作坊门口。
楚铭和潘香君顺着小路,大步走到门口,看到地上那两只熟悉的大麻袋,再看站在茶叶边上,一脸得意的王俊山,哪里还会猜不到是怎么回事!
“你来的正好,你给我说说,我昨天让王憨子送来的茶叶,你为什么让他挑回来?”
王俊山挑了挑眉头,一脸激动的问道。
楚铭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头看了一圈众人,发现大部分都是松岗村来的村民,西塘村的人只有楚熊良他们几个,而且个个脸色愤怒。
王俊山见楚铭不搭理他,顿时面色漆黑,怒声道:
“楚铭,老子问你话呢!你特么是聋了还是哑了?赶紧回答老子的问题!”
楚铭这才转头看向他,眉头一挑,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字一顿的说道:
“原来那些茶叶是你的啊?那真是抱歉了,你的茶叶我不要!别问我为什么,反正只要是你王俊山的,白送给我也不要!”
他这会正是起床气疯发的时候,看到这碍眼的东西,厌恶的情绪是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王俊山闻言,顿时大怒,一张脸黑如锅底,心里头的怒火,瞬间涌上脑门,可想到此行的目的,还是压住火气,阴沉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狼心狗肺啊?那些茶叶是我们整个松岗村所有村民的,我念着大伙儿天天跑那么远的路,送到你们西塘村来卖,太过辛苦,这才好心帮你收在一起,给你送过来,你现在说不要,不是狼心狗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