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楚铭把那什么状元红的珍贵茶花弄死了,惹怒了那两个人,人家才打电话叫来乡政府里的人,让他们好好修理楚铭。
以后得罪了乡政府的人,看他还怎么屌!
想到这里,方金标不由得心花怒放。
哼!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竟然敢跟自己作对,真是死都不知道死!
想完便背着手哼着不成调得小曲,一脸得意的回家去。
他根本没有想过,李龙泉等人竟然是因为他而来。
李龙泉五人,刚走进楚铭的院子,就看到懒洋洋坐在一边消食的王大秘,连忙上前陪笑道:
“哎哟!王秘书,您这么焦急让我们上来,是不是有什么大事?有事您尽管吩咐,我们肯定会好好办妥的!”
“嗝……嗝……”
王大秘很是不雅的连着打了两个饱嗝,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时间还早,你们先喝口水休息休息,哦!对了!这是我的好兄弟楚铭,让他给你们说说事情的经过!”
说完,就给楚铭使了个眼色,让他出面。
楚铭自然也明白他的好意,是想让他在这些乡政府干部面前露露脸,以后有什么事情也能借一下王江山的势。
既然人家好心好意,楚铭自然也不会拒绝,便给李龙泉五人每人到了一杯茶,当然这茶肯定不是极品无名茶,而是普通的上品茶叶,不过即便是这样,那浓郁的茶香也足以让他们震惊。
等他们喝了茶,楚铭才开口把方金标收取农业税的事情说了一下,当然也提到从乡里领取的农业补贴款和低保户补助款的事情。
再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楚铭的目光一直在李龙泉五人的脸上来回扫视,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再给这种罪恶提供保护伞!
在这个国家都补贴农民的年代,竟然还有人收农业税,这可真是让徐老和王江山大开眼界。
这样的事情,是何等的恶劣,那是在收刮民脂民膏,是在挖国家的墙角,是犯罪!是诈骗!一群人越想越愤怒。
既然这件事情,被他们碰见了,那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徐老深深叹了口气,从凳子上站起来,对着王江山吩咐道:
“你打电话给长清,报告一下这个事情,然后再打电话给今天那个乡长李龙泉,让他们派人过来!这样离谱的事情,不能姑息!”
王江山应了一声,起身拿出手机,就打算打电话。
楚铭连忙拦住他们,语气凝重的提醒道:
“等等,这件事情我们现在只是知道,但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方金标收刮,这样的话,即便向他发难,怕也会被他狡辩过去,再有一个就是,他能在村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就是在乡里有保护伞,只是不知道是谁,我们要将他们一起引出来!”
王江山愣了一下,发现楚铭所说的确实有理,就凭一个没什么文化的泥腿子,肯定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但这证据岂是那么好找的?
徐老低头沉思了一会,道:
“要不这样吧,小楚你去想办法招集村民,让他们下午到哪个宽广的地方开会,小王你继续去通知,让他们在下午两点前,必须到这里来,不过先别告诉他们什么事情,我们到时候,让他们当面对质!”
楚铭想了一下,觉得这样确实可行,便点点头,准备去村里通知村民。
现在他在村里的名望已然不弱,他的通知,基本上的村民都同意下午过去晒谷场,就算其中有些不太乐意去的,也怕得罪楚铭,到时候不收他家茶叶,断了财路,只能勉勉强强的同意。
不到半个小时,楚铭便全部通知了一遍,回到家里时,父亲楚建斌和母亲朱文娟也都回家来了,正和徐老比侃大山。
而朱文娟则是在厨房里做午饭,此时已经十一点,正到午饭时候了。
村里没有信号,王江山有些焦急,看到楚铭回来,连忙拉着他带路找信号。
花了十几分钟,才爬到一座小山坡上,王江山这才打通电话,磕磕绊绊的下达命令后,才和楚铭一路有说有笑的回家。
午饭很美味,因为朱文娟使用的都是楚铭用灵液催生出来的食材,而水缸里用来做饭的水,也混入不少灵液,这让普普通通的一桌农家菜,美味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