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难缠。”他噙着笑,看着咫尺的花苞,又挑了一朵蓝色的剪了下来。他的声音带笑,也未见不耐恼怒,倒像是个好相处的人。
“你换了语言我也听得懂。”初漓提醒他。
他骤然失笑,“好吧,东方的姑娘。”指指她脚下的土地,悠然道,“你可以叫我欧彦哲,是这座城堡现今的主人。”
“你也可以叫我朗格拉克,这是我的姓氏。”用中文说着自己的姓氏还真是不习惯。他拨了拨花枝,将剪下来的叶子放进花架的筐子里。
她自然不知道对付宫池若的其中便有他一份。
初漓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回敬了他一句,“那好吧,朗格拉克先生。”
欧彦哲很感兴趣,“你都知道?”
“嗯。但他才不是那样的人。”她强调,对视着觉得他的眼睛讳莫深沉得让人害怕,虽然面上还是带些笑意的。
“那你知不知道,你记忆缺失也是跟他有关的呢?”
初漓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他从何得知这件事。她有些惊异地望着他不动声色的模样,沉默以对。
他却猛然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将上面的衣料翻出,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臂。初漓吃了一惊,看他点着她皮肤上浅淡的痕迹。那是旧伤了,还未完全褪去。不仅仅是手臂,其他地方也有。
他惋惜道,“这是鞭伤,可见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说,为什么急着要回到他身边呢?”
初漓抽回了手,气得面色发红。她冷了声音,“这不是他做的。”
“不在他身边,你也不会遭受这样的伤害。”他真是个厉害的男人,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掌握在手里。这红尘颠转,悲欢离合,他那双深蓝的眼睛里始终都是深不可测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