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着让他多活些日子的,可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叛徒。”他放开了摸着初漓长发的手指,正要嘱咐道,“告诉宫疏……”却霎时间想到是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时爻这个人唯利是图,自然从叶源那里得到了什么。”宫池若皱眉,“宫楠木,”他唤他过来,灰色的眼睛在阳光未曾落下的阴影里沉淀莫测,“你怎么想的?”
“叶源穷途末路,能卖的只有消息。”
宫池若看他一眼,视线对上,宫楠木垂下了眼睛。他倏忽间笑了,“宫家就是这样可以算计的吗?”
初漓在他怀里动了动,有些不安。他低下眼睑,眼角的睫毛覆下,眼睛阴沉一片。
他顺着初漓的脊背轻轻拍了拍安抚她,宫楠木看着他收了笑意,抬起的面容美丽绝艳,刻骨冰寒。
呵,蓝清川。
时爻觉得自己得下一张大网了,这事急不得,越周密才会越有收获。
叶源这老东西还不算个废物,至少消息是很让他满意的。
初漓在岛上休养多日,身边又有鬼医宫楠木,身体好了很多。宫池若便准许她在周边走走,到点要回来。
等出了房门才知道,这座岛上可不仅仅只有那些她知道的人,岛上各处都安排了大量的守卫,防得滴水不漏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立即反应及时布防。
宫池若将这群人tiao教得太好了,初漓不至于发现他们,可总留下些痕迹。这么大一座岛上,宫池若可不想让人来扰了清静,也不会给对手任何偷袭的机会。
初漓发现这座岛真是太美了,生长在这里的植物和动物都是极其可爱的。她特别喜欢去临近海边的那座白色的亭子,亭子周围种着高大的树木,树木结出来的果实像是一串串的紫色玛瑙,在阳光下闪着亮光,一抬头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