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说的,我记住了。”他握了她的手臂,衣服下的伤痕累累,他碰了碰,就收回了被子里。
他说,“你别动,晚饭我喂你吃。”
初漓望着他笑了,眉目温和秀致,像流动的清澈的泉水。
她这次很乖,喂进去什么便吃什么,一点都没有剩余。初漓这次吃得太饱了,宫池若也没考量到她一个病人的食量,初漓摸着肚子连手指都不愿动了。
“你啊,也不跟我说一声。”他叹气,揉了揉手掌,将右手贴到她吃得圆鼓鼓的肚子上,替她揉肚皮,帮她消食。
初漓被他揉得有些发痒,很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她伸手覆住了他稍冷的手掌,缓缓叹了口气,宫池若看向她,眉尖扬起,“好端端叹什么气?”
“我弄丢了你给我的玉镯子。”她说,神情有些空落落的,像凝了冰雪。
初漓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美感,可她哭得怎样梨花带水,辛德太太都没有再安慰她。
宫初漓心疼,她心疼宫池若,她心疼他从来都不告诉她。不过他就算告诉了自己,她也不能够为他做些什么,只能说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
宫池若大抵是不愿意被人知道这段往事,这是他的一根倒刺,稍一触及都要疼几下。
初漓被辛德太太这个古怪的女人惹哭,没多久就传到了宫池若耳朵里。他皱眉,找到辛德太太让她不要多嘴。
辛德太太掩着手绢笑了笑,“你怎么不问问我跟她说了些什么?”
宫池若直觉很不好,眉眼凌厉。
“不过是些陈年旧事,不过我年纪大了,忘记了这是你的逆鳞。”
“你是故意的,辛德太太。这是最后一次,希望你的嘴能够守得牢一些。”